那天和父母談過之後,包茜心好得不得了。
和沈延這大半年一直都有聯絡,隔幾天打一回電話,雖說還沒有確定關係,但彼此都心知肚明,雙方都對對方有意。
包茜下班後沒有回家,數著時間估著沈延那邊忙完了,便給合城打了電話。
“沈延!”包茜含笑親暱地喚了聲。
哪料響起的卻不是沈延低沉好聽的聲音,而是一聲俏的“誰又給你打電話了?是不是浙省那個同志?哎呀,怎麼老是給你打電話糾纏你?生活作風也太不好了。
我不准你接電話,我爸說了讓你待會去家裡吃飯,給你介紹兩個他的好朋友,將來對你的前途有益。
沈大哥,我們快回家吧,有什麼事明天再說。”
包茜的臉瞬間沉凝下去,心頭酸酸漲漲的很是難,下意識喚道:“沈延?”
接著只聽沈延略帶嚴肅地開口:“陳雲同志,麻煩你把電話給我,我現在有重要的事和我的朋友說。”
包茜又聽電話那頭的兩人糾纏了幾句,終於那個陳雲離開了,離開前還不忘叮囑沈延說完話快出去,和一塊去家。
“抱歉包同志,你久等了。”沈延的語氣帶著笑意和歡喜。
包茜笑了笑,問:“那位陳同志,經常這樣和你在一塊嗎?”
這已經是和沈延第二次通話,有那位陳雲在場了。
“和我在一個小組,幾乎天天都在一塊。”沈延說完突然後知後覺包茜緒不太對,頓時小心翼翼道:“你是不是生氣了?”
“對不住,其實陳同志平時人很好,我剛被調到省裡,也是很耐心地幫我解決了一些困難。
剛才那樣說不是有意冒犯你,只是怕爸爸和長輩們等急了,怕我惹了大領導們不快,才催促我,你別生氣好嗎?”
包茜一下心涼了半截。
還沒怎麼說呢,沈延就著急忙慌替陳雲解釋。
以後長年累月的在一起工作,兩人還不互生愫?
包茜也不是把緒和心思藏在心裡的人,向來豪爽直來直往,直言道。
“沈延,你對我們這段關係有什麼想法?”
“什麼想法?”沈延愣了下突然反應過來,結結說:“是,是我和你……”
“對,沈延,你歡喜我嗎?想和件共同進步嗎?”
“歡喜,想!”電話那邊沈延的俊臉紅得像猴屁,卻超大聲地表達了自己的想法,反應過來後又立馬鬼低了聲音。
再次鄭重誠懇地表明心意:“包茜同志,我非常歡喜你,想和你一起進步,一起規劃我們的未來。”
包茜清麗的俏臉上止不住地浮現笑容,心裡猶如吃了糖一樣,甜的。
“我也歡喜你,想和你有一個好的未來。”
“嘿嘿。”沈延傻笑出聲,“那咱們現在是確定關係,在一塊件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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