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定義天道後,人族全員飛升》第61章 基石問答(1)

作者:思緒絲線·6個月前

“終極問答協議”。

AI的警告如同幽魂,在委員會每個人的心頭縈繞。破譯工作因此陷了短暫的停滯。他們站在了一座更加宏偉、也更加危險的大門之前,鑰匙在手,卻無人敢輕易轉

“什麼是‘文明哲學基石’?什麼樣的‘問答’能被稱為‘終極’?”王啟年教授在會議上首次流出一種超越技質疑的、深切的困,“這已經超出了科學範疇,進了……神學領域。”

“或許,這正是舊世界與我們最本的不同。”陳星的聲音在沉寂的分析室響起,他凝視著螢幕上那由無數分形概念元構的、宛如星雲般絢爛而複雜的資料結構,“他們將文明的基,不僅僅建立在可觀測、可量化的理規則上,更建立在某種統一的、關於存在意義的哲學認知上。要獲得他們最核心的產,我們可能必須證明,我們理解了,甚至……認同了這種認知。”

這是一個令人敬畏,也令人不安的推論。這意味著,獲取知識不再是客觀的技行為,而變了一種主觀的、近乎信仰的“契合”。

“我們如何準備?準備什麼?”林小雨茫然地問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陳星坦誠,“但迴避不是辦法。‘歸零之寂’不會給我們無限的時間去猶豫。”

最終,在嚴琛的主持下,委員會達了一個極其謹慎的決議:啟一次有限的、高度可控的“基石層”接嘗試。目標不是破解,而是“探針式”的知,試圖理解“問答協議”的運作模式和大致範疇,為真正的“答題”積累資訊。

點,選擇了一個相對基礎,但無疑是所有文明基石之一的“概念元”——“存在”。

準備工作細緻到了極致。解析臺被額外的規則遮蔽層包裹,所有輸出通道都設定了強制中斷閥,嚴琛親自監控著每一個能量引數,李肅校就站在中斷閥的手控制桿旁,眼神銳利如鷹。

陳星作為意識連線者,再次坐到了介面前。這一次,他的心比面對“方舟子”時更加沉重。那一次是與一個越毀滅的“同胞”對話,而這一次,他覺自己將要面對的,是舊世界文明集智慧的結晶,是某種……冰冷的、宏大的、宇宙尺度的“真理仲裁者”。

他深吸一口氣,將意識沉網路,過α-3的穩定中繼,小心翼翼地引導著一縷極其細微的、承載著他們對“存在”這一概念所有理解(包括理定義、哲學思辨、甚至認同)的意識流,向資料包中那個代表“存在”的、如同宇宙奇點般深邃的“概念元”。

沒有預想中的龐大資訊衝擊,也沒有冰冷的質詢。

的瞬間,陳星的意識彷彿被離了,投了一片絕對的“虛無”。沒有,沒有暗,沒有空間,沒有時間,甚至沒有“無”這個概念本。這是一種超越描述的、純粹邏輯上的“空無”。

接著,一道意念,並非來自某個方向,而是如同這片“空無”本的屬,直接烙印在他的意識核心:

“定義:‘存在’。”

問題簡單到極致,也難到極致。

陳星凝聚起全部的神力,將人類文明(尤其是李默系下)對“存在”的理解——質與能量的客觀實在,規則與資訊的穩定結構,觀測與認知的相互依存——構建一個複雜的規則模型,作為回應。

“空無”波了一下,他的規則模型如同投虛空的石子,連漣漪都未曾激起,便無聲無息地……消散了。

“否定。定義無效。缺乏‘意義’錨點。”

冰冷的意念再次傳來。

陳星心中一凜。舊世界的“存在”定義,包含了“意義”?他立刻調整,嘗試融舊世界哲學中關於“目的”、“價值”、“意識驗”等要素,重新構建定義模型。

模型再次投“空無”。

這一次,消散得慢了一些,但那意念依舊否定:

“否定。定義不完整。‘意義’孤立於‘背景’。”

背景?什麼背景?陳星到一陣眩暈,神的消耗急劇增加。他意識到,這“問答”是在考驗一整套相互關聯、自洽的宇宙觀和價值觀。單獨拎出任何一個概念,都無法過驗證。

他必須給出一個能將“存在”、“意義”、“秩序”、“混沌”、“生命”、“熵”……所有他們已識別的概念元有機統一起來的、宏大的解釋框架!

這幾乎是一個不可能完的任務!尤其是在李默那種剝離了“意義”和“價值”的純粹理框架下,他們本缺乏這樣的哲學基礎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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