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定義天道後,人族全員飛升》第9章 斷箭與迴響(2)

作者:思緒絲線·4個月前

“六、五……”

每經過一個節點,這支“之箭”就變得更加凝聚、更加明亮、蘊含的規則資訊(淨化、中和、秩序、反抗)也更加尖銳。它串聯起散落在荒原上的、脆弱的希據點,如同一條被瞬間點亮的、橫貫天際的灼熱琴絃。

“四、三……”

“母”察覺到了!聖所方向的汙穢能量劇烈沸騰,試圖提前釋放那未完全型的規則打擊,並調大量防規則場試圖攔截“箭”。

“二……”

最後的節點反。“斷箭”以超越知的速度,化作一道纖細卻彷彿能貫穿天地的金雷霆,無視了沿途倉促升起的汙穢屏障(它們如同下的薄霧般被蒸發穿),直刺聖所深那團最黑暗、最扭曲的能量核心!

“一……發!”

沒有聲音。或者說,聲音超越了聽覺的範疇。

在荒原上所有幸存者(無論是躲在掩中的,還是在遠方張觀察的)的知中,世界彷彿在那一刻被按下了靜音鍵,然後被一道撕裂靈魂的、純粹到極致的“”與“靜”所充滿。

聖所方向,那團正在型的汙穢核心,在被金雷霆擊中的瞬間,並未發生想象中的大炸。相反,它如同一個被破的、裝滿汙水的膿包,劇烈地向、扭曲、然後無聲地散開來!沒有毀滅的衝擊波,但一混合著極度痛苦、憤怒、以及規則結構被強行“消毒”和“瓦解”的、無形的神風暴和規則流,如同潰堤的黑水,以聖所為中心,向著四面八方瘋狂擴散!

雷霆也隨之耗盡了力量,如同燃盡的流星般消散。但在它最後的芒中,所有“鏡”節點,以及過種子知著這一切的陳星,都“看到”了一幅轉瞬即逝的畫面:聖所深,那個一直被痛苦錮的、微弱的金斑(李默邏輯單元),在汙穢核心被擊中的剎那,彷彿得到了一短暫的“解”,它向著金雷霆消散的方向,釋放出了一段極其清晰、卻充滿無盡疲憊與釋然的意識資訊:

【指令覆蓋……解除……邏輯重置……啟……謝……鑰匙……對不起……未能……守護……】

隨後,斑便隨著崩潰的聖所結構,一同湮滅在了那散的黑水中。它沒有得救,但在最後時刻,找回了片刻的“自我”與“寧靜”。

幾乎在同一時刻,西北方向那幽藍破碎之地深,那被“過濾”封鎖的“方舟”核心,似乎也因為這前所未有的、混合了李默原始編碼、種子淨化之力與文明反抗意志的規則衝擊,產生了劇烈的“共振”!一道遠比“徑”明亮、壯千百倍的、混雜著幽藍與淡金的巨大柱,猛地從那破碎之地的中心迸發出來,直衝天際,甚至短暫地驅散了那片區域上空的汙濁天幕,出了其後……一片冰冷、陌生、佈滿幾何紋路的、非自然的“天空結構”?!

那景象只持續了不到一秒,便隨著柱的急速衰減而消失,幽藍破碎之地重歸死寂與封鎖。

但那一瞬間的“迴響”,震撼了所有知到它的存在。

“斷箭”出了。

它打斷了“母”的蓄力打擊,引了聖所的核心汙染源,導致了聖所的大規模崩潰和神汙染風暴的擴散。

它解放了那個痛苦意識的最後時刻,並意外地引發了“方舟”蹟前所未有的劇烈“迴響”。

它也耗盡了α-3種子幾乎全部的能量,種子在完後,芒徹底熄滅,化為一塊溫暖但沉寂的晶,陷了不知持續多久的深度休眠。

而“迴響”遠不止於此。

散的黑神汙染風暴,雖然缺乏理破壞力,卻如同最惡毒的詛咒,席捲了大片荒原。所有暴在外的、心智不夠堅定的生(包括人類和部分低階規則生)都到了不同程度的衝擊:幻覺、瘋狂、記憶錯、甚至直接的神崩潰。歧路堡和反思之角的防屏障抵擋了大部分衝擊,但仍有數位於外圍或心理較為脆弱的人員到影響。

更直接的危險來自聖所崩潰引發的理結構連鎖反應。失去了核心節點的維繫,那龐大的、由質和晶化結構構的畸形建築開始大面積坍塌,激起的塵埃和規則碎片形了新的、範圍極廣的汙染雲,向著周邊緩慢擴散。

“母”的反撲也隨即而來。不是預想中的、組織嚴的大軍境,而是一種更加混、卻更加惡毒的“汙染報復”。大量失去統一指揮(聖所節點崩潰導致區域控制失靈)、但本充滿破壞慾的腐化生和低階“母”單位,如同決堤的蟻群,從崩潰的聖所及周邊區域瘋狂湧出,無差別地攻擊著視線的一切,包括它們自己。同時,“母”網路深,數個強大的次級節點(可能是類似“沉睡之井”那樣的關鍵能量點)開始主向環境釋放高濃度的汙染脈衝,加速荒原的“濁化”。

“斷箭”計劃功了,但也打開了潘多拉魔盒。他們打斷了最致命的一擊,卻迎來了一個更加混、汙染更甚、且失去“痛覺”(聖所痛苦意識的消失可能讓‘母’更加冷酷高效)的敵人,以及一片需要面對聖所崩潰餘波的、更加危險的荒原。

陳星從深度連線中虛弱地甦醒,懷裡抱著沉睡的種子,看著螢幕上顯示的、一片混的荒原態勢圖和不斷重新整理的傷亡、汙染報告。

他們沒有死。但前方,絕非勝利的坦途。

淬火的誓言,用一支折斷的箭和無數迴響,換來了一個更加複雜、更加殘酷的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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