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偉那隻向沈思宜香肩的鹹豬手,被這突如其來的冰冷聲音生生定在了半空。
他臉上的笑一僵,似乎才注意到沈思宜邊還坐著一個人。
他慢悠悠地轉過,那雙因為縱慾過度而顯得有些浮腫的眼睛,上下打量著依舊坐在位置上,慢條斯理用餐巾著的徐小凡。
“喲呵?”楊偉臉上充滿了戲謔和毫不掩飾的鄙夷,“我當是誰呢?原來這兒還坐著一位護花使者呢?”
他湊近幾步,彎下腰,幾乎將臉到徐小凡面前,噴著酒氣道:“小子,剛才看你屁都不敢放一個,本爺還以為你是個識趣的鴕鳥,把頭埋沙子裡了呢。沒想到,骨頭裡還有點。怎麼?想學人家英雄救?”
不遠楊偉的夥伴嗤笑一聲,覺得徐小凡老實當啞的話,還能避免滅頂之災。
可現在,他強出風頭,不僅人要被玩弄,還要被打的鼻青臉腫,真是可憐蟲。
徐小凡眼皮都沒抬一下,只是將手中的餐巾摺疊好,放在桌上,作從容。
這種無視的態度徹底激怒了楊偉。
他楊大橫行霸道慣了,何時被人如此輕視過?
楊偉獰笑一聲,決定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點教訓。
他直起,從他那條價格不菲的口袋裡,先是掏出了一把造型炫酷、帶著蠻牛標誌的蘭博基尼車鑰匙,“啪”地一聲隨意扔在徐小凡面前的餐桌上,金屬與玻璃桌面撞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接著,他又出一張燙金的、彰顯著奢華品味的房卡,同樣是“啪”地一聲拍在車鑰匙旁邊。
房卡上,“應氏國際白金五星酒店·總統套房”的字樣清晰可見。
“小子,看清楚了?”楊偉用指關節敲了敲桌面,炫耀道:
“有些東西,是你這種階層的人,鬥十輩子都不到的。
識相點,乖乖滾蛋,別妨礙本爺跟朋友。”
他旁那兩個鼓脹的跟班立刻配合地發出嘿嘿的嗤笑聲,抱著胳膊,用看螻蟻般的眼神俯視著徐小凡。
那個勢利的服務員更是角快撇到耳了,低聲嘟囔:“就是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,敢跟楊搶人?楊的實力,碾死你就像碾死一隻螞蟻!”
餐廳裡其他客人的目也更加複雜,有同徐小凡不識時務的,有期待看到更激烈衝突的,但更多是認為徐小凡註定要辱,然後灰溜溜離開。
楊偉見徐小凡依舊沉默,更加得意,他挖苦道:“說真的,兄弟,我還嫉妒你的。也不知道你走了什麼狗屎運,能找到這麼正點的馬子。”
他的目再次貪婪地掃過因為憤怒而臉發白的沈思宜,了:
“不過可惜,現在本爺看上了。所以,你可以滾了。明白嗎?
趁我現在心還不錯,立刻從我眼前消失。”
他見徐小凡依然穩如泰山地坐在那裡,甚至連看都沒看那車鑰匙和房卡一眼,終於失去了耐心。
他臉上閃過一戾氣,竟然出手,用那種極侮辱的方式,輕輕地、帶著十足輕蔑意味地拍打著徐小凡的臉頰。
“喂?聾了?還是聽不懂人話?”楊偉一邊拍一邊嘲諷,“你滾啊!還死皮賴臉坐在這裡幹嘛?等著本爺請你吃夜宵啊?”
“哈哈哈!”他的跟班和周圍一些結楊偉的食客頓時發出一陣鬨堂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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