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小凡看著張浩狼狽不堪地消失在樓道盡頭,這才轉回到屋,順手將門關上。
他快步走到仍癱坐在地的李婷邊,蹲下,開口道:“沒事了,他以後不敢再來了。你有沒有傷?”
幸虧他來得及時,不然李婷真的被張浩給紮了。
李婷聽到他溫和的詢問,劫後餘生的巨大恐慌與委屈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。
沒有立刻回答,只是仰起頭,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線,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。
“凡哥……嗚……我好怕……”哽咽著,語無倫次,“你……你要是再晚來一步……我……我可能就……他就拿著刀,他要殺了我……”
回想起剛才那冰冷的刀鋒和張浩瘋狂的眼神,到一陣徹骨的寒意,止不住地發冷。
那種與死亡肩而過的戰慄,牢牢地攫住了的心臟,讓後怕得幾乎窒息。
徐小凡看著蒼白的小臉和哭得通紅的眼睛,心裡一。
他出手,想將扶起來:“地上涼,先起來再說。”
“啊……”李婷剛一彈,腳踝便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,讓倒吸一口涼氣,剛剛支撐起的又了下去。
淚眼婆娑地看著徐小凡,無助地搖頭,“不行……我的腳,好像崴到了,好痛……起不來了。”
“別怕,有我。”徐小凡沉穩地說道,語氣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。
他仔細查看了一下紅腫的腳踝,顯然剛剛與張浩爭執而傷的。
隨即,他出手,溫熱的手掌輕輕覆蓋在傷。
“放鬆,我幫你看看。”
李婷到他掌心傳來的溫度,慌的心跳似乎平復了一些。
點點頭,努力放鬆。
徐小凡凝神靜氣,藥王訣悄然運轉,一溫和醇厚的氣力順著他的掌心,緩緩渡李婷傷的腳踝。
那氣力如同最有效的修復劑,所過之,灼熱的疼痛迅速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清涼與舒適。
李婷驚訝地睜大了眼睛,連哭泣都忘記了。
能清晰地覺到腳踝的變化,那劇烈的疼痛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消散,腫脹也在迅速消退。
不過短短十幾秒的時間,剛才還痛得無法彈的腳踝,竟然已經恢復如初,彷彿從未傷過。
“好了,你活一下試試。”徐小凡收回手,語氣平靜。
李婷依言,小心翼翼地了腳踝,果然一點都不痛了。
嘗試著用手撐地,徐小凡適時地扶了一把,輕而易舉地就站了起來。
“凡……凡哥,你怎麼這麼厲害?”李婷臉上的恐懼換震驚之。
一般的腳崴,沒有個幾天是不能下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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