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徐小凡一路風馳電掣,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清溪鎮宋缺家所在的位置。
車子剛停穩,他甚至還沒下車,目便凝重地投向了宋家那棟獨棟四層別墅的上空。
只見一眼凡胎難以察覺、但在徐小凡眼中卻清晰無比的濃郁黑灰怨氣,如同不祥的烏雲般籠罩在整個房屋上方,翻滾湧,還能聽到淒厲的尖嘯聲。
這怨氣充滿了暴戾、怨恨和毀滅的氣息。
“麻煩大了……”徐小凡眉頭鎖,臉凝重。
這怨靈顯然因為符咒被撕而徹底失去了束縛,怨氣暴漲。
若是今天不能將其徹底解決,別說宋缺的仕途到此為止,這個家恐怕真的要在腥和瘋狂中徹底毀滅。
他推開車門,快步走向宋家。
院門虛掩著,他直接推門而。
剛踏進房子,早已如同驚弓之鳥般守在客廳門口的宋缺、宋婉以及宋程三人,幾乎是同時看到了他。
三人原本寫滿恐懼、絕和疲憊的臉上,瞬間發出激和希冀,彷彿在無邊黑暗中終於看到了指引生路的燈塔。
“徐神醫!您可算來了!”
宋缺第一個衝上前,這位在清溪鎮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,此刻卻是頭髮凌,衫不整,左邊臉頰上還有一道明顯的痕,顯然是昨晚躲避時被劃傷的。
他抓住徐小凡的手臂,因為恐懼而聲音抖,帶著哭腔開始倒苦水:“是我的錯,都是我的疏忽啊!我以為沒事了……就沒把您的叮囑當回事,沒跟家裡人說清楚……是我糊塗,是我混賬!才釀今天這樣的大禍!”
一旁的宋婉更是狼狽不堪,上穿著皺的睡,右邊胳膊和肩膀上纏著滲的紗布,臉慘白如紙,眼神渙散,顯然昨晚的經歷給造了巨大的心理創傷。
看到徐小凡,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,泣不聲地說道:
“徐神醫,對不起!真的對不起!是我不懂事,是我手賤,我不該撕那些符的。
嗚嗚……求求您,救救我們家,救救小韻吧!要是出了什麼事,我也不活了……”
說著,一,幾乎要跪下去,被旁邊的宋程趕扶住。
宋程也是一臉的驚魂未定,他扶著姐姐,同樣用懇求的目看著徐小凡:“徐神醫,現在只有您能救他們了!求您再出手一次!”
看著眼前這三張驚恐萬狀、狼狽不堪的臉,徐小凡心中那點怒氣也消散了些。
他沉聲道:“這種事,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。這次是個慘痛的教訓,希你們以後能銘記於心。”
“一定,一定銘記於心!再也不敢了!” 三人如同小啄米般連連點頭保證。
徐小凡不再多言,寬道:“既然我來了,就一定會盡力幫你們解決問題。你們先穩住,別自己嚇自己。”
聽到這話,宋缺三人心中的大石彷彿落下了一半,緒稍微穩定了一些。
但一想到此刻還鎖在房間裡、況不明的兒,他們的心又立刻提到了嗓子眼。
宋缺指著三樓的一個房間,聲音依舊帶著恐懼:“小韻就在那個房間裡,從昨晚後半夜就把自己反鎖在裡面,手裡還拿著刀,我們都不敢靠近……”
想到平時乖巧的兒變得嗜,宋缺夫婦想死的心都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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