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裡的氣氛因為江太虛的到來稍有緩和,但依然微妙。
四人圍坐在圓桌旁,各懷心思。
江太虛的目在林燕臉上停留片刻,心中慨萬千。
眼前這位明人的子,再也不是記憶中那個總是跟在他後,鼻涕眼淚一把抓的小丫頭了。
長大了,亭亭玉立,氣質出眾。
可惜,他對只有兄妹之,毫無男之。
這次相親純粹是迫於家族力,走個過場罷了。
若是林燕能明白他的心意,兩人聯手應付長輩,那該多好?
林燕也悄悄打量著江太虛。
這位表哥確實氣宇軒昂,溫文儒雅,無論家世、相貌、能力都是上上之選。
若換做別的人,恐怕早已心。
可對他,只有從小一起長大的親,絕無半分男之。
可是,這麼想,不代表江太虛也這麼明事理,或許江太虛真的想娶呢?
心裡很是著急。
左顧右盼,心不在焉,一直在盯著門口的方向,期盼徐小凡的出現。
福伯作為江家的供奉,在這種場合自然要代表江家表明態度。
他清了清嗓子,開門見山地對林富貴說道:“林先生,今日的來意,想必您已清楚。太虛主與令千金的婚事,不知您意下如何?”
林富貴立刻點頭哈腰地說:“同意,當然同意!這是小的福分,也是我林家的榮幸。一切都聽從江家的安排,我們絕無二話。”
他的態度謙卑到了極點,完全不像一個在商界叱吒風雲的大佬。
別人不清楚,林富貴心裡明白。
當年他拐走了江家的大小姐,也就是江太虛的姑姑,這件事讓江家耿耿於懷多年。
若是讓福伯知道兒不同意這門親事,他的商業帝國會到江家的衝擊,到時將不復存在。
所以,林富貴趕答應,不給林燕有反駁的時間。
福伯對林富貴的態度頗為滿意,微微點頭:“林先生識大,明事理,很好。”
本來,林富貴如果不答應,他自然翻舊賬來打林富貴。
既然如此,過去的種種,就不再舊事重提。
就在林富貴心中暗喜,以為一切已定局時,兩個意想不到的聲音同時響起:
“且慢!”
”!等等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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