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八點,一輛黑的凱雷德緩緩停在唐家村口。
車門開啟,徐小凡和唐雪蓮先後下車。
唐雪蓮的臉上還殘留著未褪盡的紅暈,眼神卻比之前明亮了許多,了委屈迷茫,多了被疼後的滿足。
主出手,與徐小凡十指扣,兩人像熱的一樣,濃意。
“小凡,謝謝你。”唐雪蓮抬起頭,看著徐小凡俊朗的側臉,聲音滴滴道:
“我現在覺得,有你在邊,什麼都不怕了。
以後我要是心裡不舒服,一定第一個告訴你。只有你,能讓我安心。”
徐小凡看著那副改過自新的樣子,暗自舒了一口氣。
他了的手,笑道:“傻話,跟我還客氣什麼。記住,以後不許再犯傻一個人跑出去了,知道嗎?天大的事,有我。”
“嗯!”唐雪蓮用力點頭,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。
發誓以後不能再負氣離家了。
兩人手牽著手,朝著唐雪蓮家的方向走去。
遠遠地,還沒走到家門口,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和哭訴聲。
“都怪你!都怪你這個死老婆子!一張破沒個把門的!兒都多大的人了,心裡能沒點數嗎?你幹什麼?!啊?!”
是唐父的聲音,聲音很大,在清晨安靜的村子裡傳出老遠。
“我……我怎麼知道會那麼想不開啊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唐母心急如焚,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昨天在菜園子翻地,累得腰都直不起來了,看到隔壁老王家的閨,跟一般大,孩子都上小學了,天天在家帶帶孩子,做做飯,多福……
再看看咱們雪蓮,都三十好幾了,還一個人,整天圍著這個小破店轉,起早貪黑,臉都熬黃了。我心裡急啊!
我就是順那麼一說,誰知道兒想那麼多啊……嗚嗚嗚……我的雪蓮啊……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媽也不活了……”
唐母說到最後,已經是嚎啕大哭,充滿了自責。
“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?!”唐父恨鐵不鋼:
“人都找不著了!手機關機,問遍了村裡跟要好的姐妹,都說沒見著!
這都一宿了,一個姑娘家,上又沒帶多錢,這黑燈瞎火的,萬一出點什麼事,你讓我怎麼活?!讓咱們這個家怎麼過?!”
“我……我知道錯了……老唐,我知道錯了……你快想想辦法,再去找找啊!去鎮上問問,去縣裡……報警!對,報警!”唐母后悔地說。
“報警?人失蹤不到24小時,警察能立案嗎?再說,這十里八鄉的,去哪兒找?!”
唐父難過道,“我就這麼一個閨啊……從小捧在手心裡怕摔了,含在裡怕化了。
怎麼就鬧到這步田地了……雪蓮啊……爹的乖兒,你在哪兒啊……你可千萬別做傻事啊……”
這個平日裡老實的農村漢子,此刻盼星星盼月亮,盼自己的兒出現在自己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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