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危安並未撒謊,在5公里之外,確實佈置了粥場,分發給流民們吃,雖然粥很稀,碗裡面只能看見幾粒米,但是確實是稀飯,對於很多好幾天沒有見過米飯的人來說,那無疑是瓊漿仙釀,大米的香氣飄散在空氣中。
咕咕,咕咕,咕咕……
肚子起來比打雷還響,不是一個兩個,而是片片的。
粥的數量有限,先來的兩萬人都喝到了,後面來的,則沒有了。後面來的人意見很大,但是劉危安已經下令車隊前進了。
“10裡外,還有稀飯吃,來的快的有吃,來的慢的,你們繼續罵吧。”
劉危安的話讓還在罵人的流民頓時沒了聲音,沿著車的痕跡,悶頭狂追。平安戰隊每隔一二是公里就佈置一個粥場,每次都不會煮太多的粥,只讓一部分人吃上,速度太慢的,就只能看著眼饞,輕輕鬆鬆就把流民都帶走了。
沿途,流民發現戰鬥的痕跡越來越多,已經滲在泥土裡面的跡呈現一種黑褐,帶著腐爛的氣味十分難聞。
有些人腳步有些猶豫,但是想到香氣四溢的稀飯,想到去晚了,只能看見空空的碗底,只有要牙齒狂奔。而那些跑在前面或者攜裹在中間的流民即使有心停下也不敢,稍微跑的慢一點就會被人撞到,數萬人狂奔,那是一件極為兇險的事,一旦倒地,可沒人會讓,直接從上踏過,即使是進化者也會被踩死。如果有人倒地最後還能活著的,一定是祖上積德了。
從天風省到江東省的這條路上,沾染了不知道多鮮,不知道倒下了多生命。
砰——
槍聲還在空氣中迴盪,數百米外,啃著的喪腦袋炸開,甩飛五六米。躲在十幾米外一個裂中的五六十的小孩衝了出來,撲到被啃咬的只剩下半顆頭顱的上,大聲痛苦,撕心裂肺。
劉危安表不變,槍口移的速度卻加快了幾分,一道道芒從槍口噴而出,下一秒,對著人類瘋狂攻擊的喪一隻接著一隻頭,沒了頭顱的重重甩飛出去,獲救的人來沒有重生的喜悅,而是放聲大哭,地上有數千,再也無法睜開眼睛了。
劉危安把已經到了天風省的流民引回江東省,沿途並不平靜,要麼遇上喪,要麼遇上從江東省出發的逃難之人,江東省這些人或者家破人亡,已經沒有地方可以安,或者是聽見了政府的宣傳,天風省如何如何好,被了。
拖家帶口,條件好點的,還能弄輛車,條件不好的,就只能徒步了,而大部分人是條件不好的。但是他們不知道,從他們走出家門口的一刻,危險就伴隨著他們。這條路,前面走過太多的人,濃郁的人氣已經讓喪注意到了,前面的人走過沒事,後面的人就倒黴了,因為喪趕到了。
平安戰隊的車隊經過的時候,剛好遇上大規模的喪靠近,才有了路上遇見的一幕,而這並不是唯一的一幕,平安戰隊一路上已經遇上了七八次了,唯一不同的是,這一次的人數最多,喪的數量也
最多。
平安戰隊這次出來,每輛戰車都配備了2把能源狙擊槍。總共一千個1000手,其中神槍手大約有100人,還有劉危安這個特級神槍手,基本上沒有喪能夠靠近,在50米之外就全部消滅。
最後一隻食人魔被頭,劉危安收起了槍,表有些沉重。一路上,見到了太多的死亡,哪怕他心如鐵石,還是有些難過。
平心而論,如果有可能,他不想把這些人帶回江東省,因為他知道,江東省的日子只會比天風省差,但是人都是自私的,為了自己活得更好一點,只能這樣做。
世人命不如狗。
車隊停下來了,平安戰隊的員下車,不管還活著的人同不同意,以最快的速度把集中起來,倒上汽油,點火焚燒。
已經被喪啃咬,染了病毒,如果不是焚燒,用不了多久,這些就會變新的喪,到時候會很麻煩。這些事本來應該的家屬自己幹,但是看他們的樣子,指他們自己幹是不現實的了。
這裡距離天風省太近,劉危安不允許任何威脅存在,家屬不幹,他來幹。也有家屬不願意,輕點的被用槍指著威脅,嚴重一點的被一槍托敲暈,再蠻狠不講理的則直接頭。狙擊手可不僅僅防備喪,也防備人類。
連續掛了好幾個人,剩下的人都老實了。
路邊焚燒是最原始的理的方式,汙染大,而且不人道,但是條件有限,平安戰隊只能如此。家屬們哭哭啼啼,卻也知道這是為了他們好,倒也沒有多厭恨,只是難過。
比較麻煩的是那些傷而不死之人,家屬不願意把人出來,遇上這種況,平安戰士下心腸,膽敢阻攔,全部擊斃,狠辣的手段提高了辦事效率,但是也招惹了不仇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