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冉開達這是想幹什麼?倒反天罡,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?第三荒是什麼人,他不知道嗎?他要背叛黑龍商會嗎?”
“和誰合作不好,偏偏選了第三荒,冉開達是不知道平安軍殺了我們多人搶了我們多金幣,害得我們商會損失了多錢嗎?與仇人合作,冉開達腦子進水了嗎?”
“冉總怎麼可以這樣?他有沒有把我們底層員工放在眼裡,我們被平安軍殺死的仇難道不管了嗎?我們在醫院白躺一個月了嗎?我們那麼相信他,那麼支援他,他就這樣對待我們的嗎?我堅決反對與第三荒合作,如果冉開達一意孤行,我就辭職。”
……
整個黑龍商會的員工彷彿踩了尾的貓,都跳起來了,他們沒辦法不激,沒辦法不憤怒,黑龍商會如今的局面,就是第三荒造的,準確來講,就是劉危安造的,劉危安是黑龍商會的第一號敵人,如今,他們的董事長卻要和劉危安合作,這就是背刺。
沒有人喜歡背叛,生活在底層的小人也不喜歡。
“怎麼會這樣?”劉銀又是氣憤,又是不解,前天晚上剛剛謝萬冉開達,信誓旦旦,以後不管冉開達做什麼,他都無條件支援,可是,與第三荒合作,他接不了。
劉危安是什麼人?仇人!
那麼多兄弟被平安軍殺死,就這樣算了?
“太氣人了,天下那麼多合作的人,偏偏找上第三荒,冉開達這是什麼意思,故意的吧,難道不知道商會與第三荒的關係?”鍾偉權也很生氣,銷售部業績那麼差,都是平安軍害的,沒有平安軍,他何至於丟失那麼多個月的獎金。
斷人財路,無疑殺人父母。
見到花生米沒了,劉忠磊看了一眼老闆,忙得腳不沾地,於是,他自己去廚房裝了一疊回來,在這裡吃燒烤的次數多了,老闆與他很,很多時候,見到老闆忙碌,他都會幫忙。
“你們的脾氣,該收一收了,冉總這樣做,必然有目的,好與壞,等子彈飛一會兒,現在發什麼脾氣?”王益民雖然也不贊同冉開達這樣做,但是他比較冷靜。
“對於冉總這樣做,我倒是覺得沒什麼問題。”劉忠磊端著花生米進來,他一開口,立刻遭到劉銀和鍾偉權的怒目而視。
“你們別急,先聽聽老劉怎麼說。”王益民勸劉銀和鍾偉權。
“商會本來是要繼續裁員的,被冉總攔下來了,並且還漲了工資,請問,錢從哪裡來?”劉忠磊一開口,王益民就明白了他的意思,他做財務的,自然清楚商會現在面臨著嚴峻的財務問題。
“我看過商會的規劃,太系的市場已經很飽和了,沒有繼續增長的可能,只能寄託魔世界,不僅僅我們商會,其他九大商會也是同樣的策略,魔世界如今的況,大家也知道,中原的環境並不適合經商,唯有第三荒,安全穩定,是最合適經商的地方,我們與第三荒如果能達合作,首先就是損耗沒有了,其次,業績必然暴漲,其他商會都沒有進第三荒,我們進,就是第一件。”劉忠磊娓娓道來,劉銀和鍾偉權的表慢慢緩和下來了。
“說實話,我現在反而擔心第三荒。”劉忠磊道。
“擔心什麼?”王益民問。
“第三荒不願意和我們合作。”劉忠磊道。
“他第三荒敢,劉危安算什麼,不過是一個奴隸而已,我們黑龍商會找他合作是看的其他。”劉銀道。
“人家以前是奴隸,但是現在可不是了,鯉魚躍龍門,人家翻了,你這種老思想要不得,你別忘記了,是誰把我們打的找不著北的。”劉忠磊道。
“與我們商會合作,對第三荒只有好沒有壞,劉危安沒有拒絕的理由。”鍾偉權道。
“十大商會,劉危安憑什麼就要和我們商會合作呢?白銀商會不可以嗎?梅花商會不可以嗎?”劉忠磊反問。
“……”鍾偉權語塞。
“其他九大商會不會與劉危安合作的,他們看不起劉危安。”劉銀語氣肯定。
“沒有絕對的事,幾年前,我們可曾想過,有人敢挑釁我們商會,我們又是否想到了會有今日的局面?我們能夠找第三荒談合作,其他商會不傻,他們不想嗎?只是礙於面子,一旦有人帶了頭,他們能忍得住才怪,誰不想抓住這一波賺錢的機遇。”劉忠磊不愧為做人事的,說話有理有據。
事實上,也正如劉忠磊分析的那樣,真正義憤填膺,恨不得看了冉開達的人,基本上是最底層的員工,中層、上層的職員,要冷靜得多。在經過最初的生氣後,他們很快就想明白了冉開達的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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