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麼聰明,應該知道該這麼做了吧?”劉危安問。
“只要你不殺我,我一定配合。”巫師道。
“之前怎麼做的,現在繼續,只要你不耍小聰明,你一定可以長命百歲的。”劉危安道。
巫師以為想要收服纏樹的是劉危安,沒想到劉危安卻讓吳麗麗坐在了原本屬於青年的位置上。
巫師取出一罈子不知道什麼的,在吳麗麗的子上畫符咒,黃的子很快被符咒包裹,之後,巫師三跪九叩,咬破手指頭,沿著祭壇滴了一圈的,又讓吳麗麗也放了不,一切準備就緒才開始跳大神,口中唸唸有詞。
吳麗麗上的符文流淌出淡淡的熒,與祭壇相連線,這力量隔空傳導到了纏樹上,很是神奇。
用科學無法解釋的力量,隨著巫師的作加快,地底也有某種神秘的力量在流淌,劉危安站在祭壇的邊緣,閉著眼睛,似乎在假寐,似乎在等待。突然,劉危安猛然睜開了眼睛,眼中殺機瀰漫,右手了一下。
“啊——”
劇烈跳大神的巫師發出一聲慘,跌倒在祭壇上,心臟的位置一個指孔,汩汩噴出,他顧不得滿臉疼痛,一臉憤怒地看著劉危安。
“你幹什麼?不是說好不殺我的嗎?”
“你知不知道,我是一個陣道師。”劉危安平靜地道。
“這是祭壇,殺了我,你永遠也別想得到纏樹。”巫師大聲咆哮。
“在我眼中,都是一樣的,要不然,你以為我為什麼要殺人?”劉危安隨意道。
“不可能,這座祭壇除了我,不可能有人看得懂。”巫師斬釘截鐵地道。
劉危安微微一笑,揚起了左手:“你看這是什麼?”
“鎮魂符!”巫師一見之下,如遭雷擊,臉瞬間死灰,絕地道:“怎麼可能?怎麼可能?為什麼?為什麼?”
祭壇的核心力量就是鎮魂!他掌握的鎮魂符,還不如劉危安掌心的鎮魂符完整,也就是說,劉危安完全可以看懂他的祭壇。
“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,就算我看不懂祭壇,就算是我失敗了,最多就是得不到纏樹而已,你丟掉的卻是一條命,值得嗎?”劉危安問。
巫師渾一僵,生命之火熄滅,臉上的後悔浮現一半即凝固。
“冒險才是自己最大的敵人。”劉危安嘆息了一聲,能佈置祭壇的人才,可不多,他也不想殺了巫師,可是,這種人不能為我所用,必禍害,如果他有時間,他可以囚巫師慢慢磨著,但是他沒有時間,只能快刀斬麻。
祭壇他不擅長,但是他擅長陣法,陣法與祭壇是相通的,只是表現形式不一樣。他遊走在祭壇周圍,以最快的速度佈置了一座陣法,代替了巫師的作用,不僅如此,陣法還通了地勢和天象,讓纏樹更加沒有威脅,最大程度保護吳麗麗,即使最壞的結果收服失敗,也不會反噬吳麗麗。
實際上,況比劉危安預想的要好的太多了,他守著吳麗麗過去三天三夜,纏樹的樹冠分開,一無形的力量拖著吳麗麗飛離祭壇,出現在纏樹的樹冠上,接著樹冠合攏,吳麗麗消失不見。
這是纏樹對吳麗麗釋放的善意,吳麗麗擁有可以控植的天賦,讓植為服務,同時,這種能力,對植也大有裨益,可謂相輔相。
巫師採用的收服方式是武力鎮,威脅迫,純粹的暴力手段,劉危安的手段就溫和多了,武力脅迫依然,那是巫師留下的佈置,他沒有捨去,龍婆蟲是個好東西,祭壇更是好東西,但是多了吳麗麗這個甜頭,所謂的一手大棒一手蘿蔔。
果然,纏樹對吳麗麗的敵意減小了大半。
劉危安默默的應了一陣,確定吳麗麗沒有危險,起圍繞纏樹又佈置了一座陣法,這才離開。
纏樹不是不死草,兩者的級別或許差不多,可是,不死草是年,纏樹已經是了,即使纏樹已經釋放了善意,但是想要讓它完全接納,為吳麗麗的寵,卻不知道要多時間,主要是吳麗麗的實力相對於纏樹來說,太弱了。
增加了收服的難度,如今這種況,劉危安也不知道吳麗麗什麼時候能拿下纏樹,但是可以肯定的是,三五日是不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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