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都是為了殺夜叉來的,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,自相殘殺只會親者痛仇者快,何不各退一步,大家個朋友!”劉危安微笑道。
“先說說你的份,想管閒事,也得看夠不夠資格。”高大漢子板著臉道。
“劉危安。”
“劉危安,這名字聽起來有些耳。”高大漢子出思索的表。
“高峰,他就是總督府的總督,世俗裡最大的造反頭子。”羅桂玉的名字有些化,人也長得,紅齒白,如果穿上子,保管沒人看得出這是一個男人。
“哦——想起來了,劉危安,原來是你。”高峰恍然大悟,目嘲諷地看著劉危:“你知不知道我是誰?”
“正要請教!”聽他們的口氣就知道是世宗門的人,劉危安自然是不認識的,他這個從小生活在底層的人,世俗之中的人認識都不多,世宗門對他來說,更為陌生。為總督之後,眼界增長了很多,但是總是有死角的。
“我來自大覺山,這位來自明月山——”高峰指著長相的羅桂玉,然後有一指氣息斂的黃子,“是婺源仙境蝶花仙子。”
“原來是仙境的仙子,失敬失敬。”高峰介紹了三方的勢力,劉危安直接忽略了大覺山和明月山,只是對婺源仙境的蝶花仙子抱拳。高峰和羅桂玉的臉立刻沉下來了。
蝶花仙子神淡然,對劉危安的示好直接無視,目落在公山流敬上,平靜地道:“這兩人沒死,是在等你,我們手下留,你該知道怎麼做吧?”
公山流敬這個時候已經檢查了郝嘯應的況,雖然嚴重,但是還有一口氣,他的一顆心落了一半,抬起頭,看了蝶花仙子一眼,淡淡地道:“把我的兄弟傷這樣,還要我謝你們?”
“不識好歹。”蝶花仙子的聲音有些冷。
“別廢話了,把他們全部抓住,把朱雀花搶回來。”高峰殺氣騰騰地道。
“等等——”劉危安趕出聲,“我給你們介紹個人。”
“找關係沒用,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,也得把朱雀花出來,否則你們幾個,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。”高峰大聲道。
“都是武林中人,何必咄咄人呢,或許都是親戚呢?”劉危安道。
“天真!”高峰的刀緩緩舉起,一凌厲的殺氣在凝聚。
“等等,看他要說什麼,殺他,不差這一句話的時間。”羅桂玉攔住了高峰。
“快說,你最好別耍花招,否則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。”高峰不耐煩地道。
“這一位帥哥劍二十三,來自劍閣。”劉危安把劍二十三推出來了,他的話音落下,全場瞬間落針可聞。
世宗門也是分三六九等的,劍閣、大雷音寺等於最高階,大覺山、明月山還有婺源仙境,名字聽著唬人的,實際上,屬於末流,就是最下等的宗門,當然,不是說下等宗門就不厲害,只是歷史沒有那麼輝煌,或者祖上沒有出過驚天地的人而已,但是總來說,下等宗門對上等宗門還是充滿敬畏的。
來自劍閣,而且是以劍為姓氏,數字為名,那是劍閣真傳弟子才有的待遇。
“劍二十三見過諸位師兄弟師妹!”劍二十三抱拳,自由一卓然的氣質,劍未出鞘,但是他整個人好似一柄最鋒利的劍,無堅不摧。
雖然沒有見過,但是沒有人懷疑他是假的,這種氣質是騙不了人的。高峰、羅桂玉、蝶花仙子的表都很尷尬,其他高手的表也差不多,一時間不知如何應對,劍二十三的來頭太大了,一個個都在心裡衡量,得罪還是不得罪。最後還是高峰開了口,他咬牙道:“劍閣又如何,劍閣的弟子就能巧取豪奪嗎?朱雀花是我們先發現的。”
“天材地寶,有德者據之,諸位都不是第一天走江湖,這個道理不用我來複述吧?”劍二十三臉微微一沉,先看見就是你的嗎?這話講得太沒水平了。
“劍二十三,為了朱雀花,我們死了那麼多師兄弟,你一句話就想讓我們放棄,未免太簡單了,我們如何向死去的師兄弟代?”羅桂玉的話,立刻引起的不高手的贊同。劍二十三的臉徹底冷下來了,眼中出凌厲的芒。
劍閣做事,一切有心,一向用劍說話,可是很用說話的。就在這個時候,一群四爪夜叉經過這邊,一下子就發現了地面聚集的人群,伴隨著翅膀震空氣的聲音,十幾只四爪夜叉閃電了過下來,頓時,恐怖的氣息排山倒海落下。
“不好,四爪夜叉!”大覺山的一個弟子臉大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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