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死老仙頭一次生出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覺,不過,他畢竟不是普通人,輕蔑一笑:“桐梓山不過是老仙放出來掩護,還真有人上當,小子,你要走可以,把七彩水晶杯留下!”
刀魔第一個手,他雙手握住刀柄,一招力劈華山,世界彷彿分了兩半,一隻五爪夜叉剛好於直線上,瞬間分兩半。
魔教太子生生止步,要不然就一頭撞上刀,就這麼一緩,火焰籠罩而下,虛空瞬間扭曲,火祖到了。
“老梆子,總有一天我會滅了你火焰山。”魔教太子怒極,兩個老傢伙,聯手對付一個小輩,以多欺,好不要臉。
“魔教趕來火焰山,我讓你們有來無回。”火祖語氣不屑,魔教勢大,但是火焰山也不是隨隨便便能來的。
魔教太子口中放狠話,行上卻不敢毫大意,再度祭出《神山開世經》,以神山對抗火焰世界,不過,他雖然是天才,但是畢竟年輕,很快,神山緩緩倒退,山的表面開始融化,汗水從他的額頭冒出。
“扁畜生!”火祖怒罵一聲,他正準備一鼓作氣把魔教太子制,突然一群五爪夜叉衝了過來,魔教太子還在前面,五爪夜叉卻彷彿沒有看見,專門盯著他一個人攻擊,一點都不尊老。
火焰忽然轉起來,剎那形一火焰風暴,五爪夜叉被捲其中,燃起了烈焰,魔教太子看見這一幕,暗暗心驚,一瞬間捲走二十多隻五爪夜叉,這是他萬萬做不到的,這讓他意識到,和老一輩之間,還是存在差距的,這個時候是逃走的最好機會,可是,他不敢,還有一個刀魔在虎視眈眈呢。
刀魔看似在與五爪夜叉廝殺,但是他心中清楚,刀魔早已經把他鎖定。
火焰風暴來得快,去得也快,當風暴停止的時候,從天空落下十幾團焦炭,那是五爪夜叉的,還在冒著白煙。
“高高——”大家的目都放在火祖上的時候,突然聽見鍾同景發出一聲驚天怒喝,只見他雙目噴火,臉發白,在他的後背,一個掌印清晰可見。
“鍾同景,把九聖蟲出來,你已經吃過了朱果,總不能好東西都你一個人全佔吧。”高高淡淡地道。
眾人都驚呆了,誰也沒想到,這個笑呵呵看起來慈眉善目的老人,竟然會做出暗中傷人的事,如果是刀魔或者不死老仙,大家不會覺得奇怪,兩人看著就不像好人,高高的樣子太有迷了,不管從哪個角度看,都是正面人。
“大苦掌,原來是你!”鍾同景臉上的憤怒很快褪去,變得平靜,平靜的可怕,一雙眸子宛如冬季的冰湖,沒有一溫度。
“刀魔,還等什麼?”高高並不理會鍾同景,他看向刀魔,厲聲道:“鍾同景不死,誰也不可能得到九聖蟲。”接著對不死老仙,“老仙,你意下如何?”
“先殺鍾同景,再談九聖蟲的分配況。”不死老仙幾乎沒有思考,便是沒有九聖蟲,也得殺鍾同景。
三人同時手,剎那間,山崩地裂,日月無,刺目的芒照耀天宇,數十里開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,但是在近的人,卻目模糊,只能約看見影閃爍,對於手的況,怎麼也看不見。
耳中不斷傳來撞聲,宛如九天神雷,每一次撞都讓人氣翻湧。
人影驟然分開,四個人,皆靜止不。劍二十三等人縱然於生死之戰中,依然忍不住關注結果。
噗——
鍾同景首先忍不住一晃,噴出了一口鮮,他並不理會自己的傷勢,只是平靜地看著不死老仙,淡淡地道:“老仙,我在你上聞到了死氣。”
“這麼多年來,這樣的話,老仙我不知道聽過多了,說話的人都死了,老仙還活得好好的。”不死老仙惻惻地道。
“刀魔,還記得那個雷雨夜嗎?”鍾同景的目轉移到了刀魔上,這句話彷彿有魔力,猶如雕塑的刀魔猛然一抖,氣息突然波起來,忽而暴漲,忽然收,如同極為不穩定的炸彈,隨時都會炸。
“刀魔,別聽他講,保持靜心!”高高大,刀魔恍若未聞,巨刀卻亮起來了,刀芒吞吐不定,殺機瀰漫。
“高高,可惜了!”鍾同景看著高高。
“可惜什麼?”高高莫名的不安起來。
“生、老、病、死、苦,苦排在最後,必須經歷生老病死,方能會‘苦’,你怕死,所以大苦掌的沒辦法練到最高深的境界,否則的話,今日就能殺了我了,可惜啊可惜!”鍾同景平靜地道。
“你以為你今日還能活著離開?這裡的人,誰會放過你?”高高臉難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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