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館。賣的不只是茶,還有酒。末日之前,茶館的生意火,茶館的邊上,有很多售賣各種零食下酒菜的小商販,末日之後,糧食張,自己都不夠吃,自然沒人出售了,但是生意還的做,怎麼辦?
茶館的老闆想到了辦法,原本的花生米減了三分之二,加了蘿蔔乾。在食充足的時候,蘿蔔乾,只能作為調味品,偶爾吃一吃,而現在,缺食的況下,忽然發現蘿蔔乾其實也很香。
於是,十幾粒花生米一小撮蘿蔔乾,就能坐一上午。末日之後,訊號混,手機了磚頭,除了看時間,都不會到還有什麼用,偶爾充當一下手電筒。
沒了手機打發時間,無聊的人就湧茶館,不管是吹牛還是打探訊息,茶館都是一個好去,有錢的點一壺酒或者一杯茶,手頭拮据之輩,就只能在邊上看著了。
三狗子是茶館的常客,末日之前,他就是一個街頭混混,末日之後,獲得了進化能力,被一個富豪聘請為保鏢,後來,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富豪被喪咬死,三狗子霸佔了富豪的家產,一下子從貧民變了富豪。
富豪的太太已經年過花甲了,要不然,怕是也會一同被三狗子霸佔。當然,這件事很人知道,三狗子應該也是知道這件事不彩,所以,他帶著錢財,換了一座城市生活,過山上了大爺一般的生活。
他獲得的錢財足以上流社會了,但是他不喜歡上流社會,反而對市井氣息的茶館有獨鍾,茶館的老闆自然喜歡三狗子這樣的客人,沒有價值,出手豪闊,重點是他很能侃,每次都能吸引很多人的圍觀。
開門做生意的人,不怕客人多,就怕冷清。
“……話說,當時的況,你們是不在場,沒看見,不然就會知道有多危險了,金剛魔啊,你們知道什麼是金剛魔嗎?三層樓那麼高,那棟大廈看見沒有?就是金玻璃的那棟——”三狗子左右看了一眼,指著遠的三十六層的大廈。
“那是威信集團的總部大廈!”一個頭髮油油的中年男子道。
“這種大廈,在金剛魔的面前,一拳就能砸到,毫不誇張的說,一隻金剛魔就能毀滅一座城市,我的實力還可以吧,連金剛魔十米都沒辦法靠近,金剛魔只是朝著我這個方向走過來,距離十五米的時候,我就被震飛了,那覺比被重型卡車撞了還要痛苦——”三狗子回憶起來,依然一陣後怕。
“三狗子,你傻嗎?這麼厲害的喪來了,竟然不跑?”
隔壁桌的大漢量不高,頭顱很大,還留著一頭烏黑但是並不飄逸的長髮,整個人看起來油膩無比。
他的面前放著一碟子青花豆和一瓶牛欄山,自飲自酌,好不。
“長,你以為我不想跑嗎?金剛魔的速度太快了?看起來很笨重,一步踏出就是幾十米,我把吃的力氣都使出來了,距離卻越來越近。”三狗子道。
“你還能活下來,說明遇上貴人了。”壯漢長好奇,“按照你的描述,金剛魔近乎無敵,是誰救了你?”
“我運氣好!”三狗子得意一笑,“不知道是不是我祈求滿天神佛起了作用,千鈞一髮之際,一道影出現,三拳把金剛魔轟了碎片。”
“三拳!”茶館一片驚呼聲。
“你開玩笑吧?”長不客氣地道:“我雖然沒有見過金剛魔,但是也聽傭兵團的朋友說過,金剛魔的比鋼鐵還要堅,縱然是穿甲彈都對他不起作用,炮彈打在它上和撓差不多,什麼人可以三拳打它?”
“所以說,你們不要整天呆在茶館,要多出去走走,見識一下外面的天地,外面的高人很多的。”三狗子用憐憫的眼神看著周圍的茶客,最後停留在長臉上,“你沒見過高人,不表示沒有,就我的人就是平安軍的建立者,總督府的督主劉危安。”
劉危安!
茶館又是一陣驚呼,這個名字可不一般,在玄澤省,劉危安這個名字雖然不是忌,但是也差不多了,在很多人眼中,劉危安就是洪水猛。
“你沒看錯,真的是劉危安?”沉默了一會兒,長質問,語氣凝重。
“千真萬確,我在湘水省呆過一段時間,見過劉危安,不會有錯的。”三狗子道。
“他為什麼要救你?”長問。
“他可不是為了救我,我沒那麼大的臉,當時一起來不及逃走的還有數百個人,其中還有婦和孩,劉危安主要是救援婦和孩的,順便救了我而已。”三狗子道。
“不是說劉危安殺人如麻嗎?他怎麼還會救人?這些婦孺是什麼人?劉危安的親戚嗎?”一個被斜劉海遮住了半張臉的青年忍不住問。
大家也是同樣的表看著三狗子,三狗子的臉上出猶豫,過了一會兒,才警惕地看了周圍一眼,說道:“有些話,我就隨口一說,大家能,左耳朵進右耳朵出,別當真,要不然我就倒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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