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國家隊音樂人全數登場,全場響起雷鳴般的掌聲,每個人都在為這些老前輩吶喊助威。
朗大師坐在鋼琴前,其他音樂大師,也都紛紛拿起自己擅長的樂,每個人都拭目以待,等待著指揮者登場。
當國家隊準備就緒,古老登上舞臺,掌聲再次暴鳴。
古老沒有走向指揮台,而是混跡在人群之中,拿著豎笛站定,為響樂團演奏的一員。
“咦,這是怎麼回事,怎麼連古老也了演奏者,哪誰來指揮演奏?”
全場迸發出激烈的討論聲,議論四起,頭接耳。
直到李豪隆重登場,徑直走上指揮台,全場異常安靜。
音樂人有自己的音樂圈,國不管是玩樂的,還是玩音樂的,誰不認識誰?
可是這個陌生面孔,的確讓大家一頭霧水。
“他是誰啊?”
“哪冒出來的?”
“這麼年輕不會是個學生吧?”
就在大家頭接耳議論紛紛的時候,李豪淡定的拿著指揮棒,抬手的一瞬間,國家隊響樂團整準備就緒,目灼灼的盯著李豪的一舉一。
這一刻,全場屏住呼吸,安靜的幾乎是落針可聞。
李豪指尖輕點,悠揚的音樂徐徐傳出。
不快不慢,不急不緩,很平靜,很祥和,很安寧。
在大師們的演奏下,把這段音樂演奏出,不輸卡農的治癒系音樂,其中還混雜著濃濃的生活氣息,給人一種生活在市井中,滿是煙火氣的氛圍。
“也不過如此。”
舞臺旁邊。
賈斯丁聽了開場音樂,角出得意洋洋的笑意,諷刺話語口而出。
音樂廳老闆就站在賈斯丁邊,卑躬屈膝的在一旁幫腔,一個勁的落井下石。
“誰說不是呢,華國的音樂怎麼能和西方音樂相比,你們才是正宗,我們只不過是拙劣的模仿而已。”
這番恭維讓賈斯丁很用,也讓他的笑容更加燦爛。
一旁還站著一個人,正是金新月。
雖然是門外漢,對音樂一竅不通,但也能從這平靜的音樂中,聽出很濃的生活氣息,怎麼就比不上西方的音樂了。
“哼,真是跪久了,怎麼站起來的都忘了!”
金新月暗中咒罵一句,正巧被老闆聽見,他立馬變了一副醜陋的臉,對著金新月就開懟。
“你胡說什麼,外國有肖邦,有貝多芬,有莫扎特,咱華國有誰能拿的出手,我說的有錯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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