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片區域，方圓三百里，都是我的地盤。”餘暉說，“包括這片海。”
又笑了。
“人類，你知道我活了多年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八千年。”說，“這數千年裡，我見過無數種族，無數強者。但我從來沒見過，你一個一個六階的人類，靠著你後的真龍就敢說‘這裡都是我的地盤’這幾個字。”
餘暉點點頭。
“那今天你見到了。”
盯著他，眼中的芒閃爍不定。
它想起夔牛跑路的事。
那頭倔牛，比它還老。能讓它跑路的，絕對不只是因為眼前這條真龍。
這個人類，肯定有什麼底牌。
沉了一會兒，忽然問：“夔牛跑了，你怎麼理的？”
“讓它往西去，別回來。”
“就這樣？”
“就這樣。”
“它答應了？”
“答應了。”
又沉默了。
它忽然覺得，這個人類有點邪門。
能讓夔牛那種倔脾氣低頭，不是靠打，就是靠嚇。但看這架勢，八是後者。
“那我要是說不呢？”它試探著問。
餘暉笑了笑。
那笑容很淡，但看在眼裡，心裡莫名有點發。
“你可以試試。”
盯著他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它忽然笑了。
那笑聲嘶嘶的，像是在刮鍋底，但語氣卻輕鬆了不。
“行了，不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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