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暉看著他額頭上那隻豎眼。“你們從哪兒來?”
“從空間夾層出來沒多久。我們部族擅長打鐵,老祖宗傳下來的手藝。本來想找個地方安頓下來,沒想到這外面的野這麼兇。”
餘暉看了看他們上的青銅甲,甲上的紋路很細,是鍛的。
“你們打鐵的手藝,能打什麼?”
樊崇拍了拍手裡的鐵錘。“什麼都能打。刀,劍,甲,箭頭,農。只要給圖紙,鐵料夠,我們就能打。”
“用什麼換?”
“鐵料,糧食,藥品。我們不要地盤,給塊地方就行,能遮風擋雨,能生火打鐵。”他頓了頓。“我們人不多,就三百來口。”
餘暉想了想。“新城的兵,你們能打嗎?”
樊崇的眼睛亮了。“能。”
餘暉點頭。“那去新城。地方給你們劃一塊,自己蓋房子。鐵料新城出,糧食新城出。你們打的兵,新城收。”
樊崇跪下要磕頭,餘暉拉住了。“別跪。幹活,吃飯。不幹活,沒飯吃。”
樊崇笑了,出缺了一顆的門牙。“好。”
餘暉留下幾個士兵帶他們去新城,自己帶著大軍繼續往西。又走了大半天,前面傳來訊息。金嘯落下來,化了人形。
“莊主,前面有一個部落,都是一首三的,力氣大得很,攔住路不讓走。說什麼這是他們的地盤,外人不能過。”
餘暉走過去。路中間站著幾十個人,都是男的,高兩米開外,一個上長著三個上半,中間那個頭最大,兩邊的頭小一些,臉是一樣的,三張一模一樣的臉。他們赤膊,不穿甲,手臂比普通人的大還,手裡拿著石錘。
領頭的是中間那個頭最大的,三個頭同時開口,聲音不齊,但說的容一樣:“這是三國的地盤!外人不能過!”
餘暉騎在二狗子背上,看著他們。
“讓開。”
“不讓!”
餘暉跳下二狗子,走到路邊的一塊大石頭前面。石頭有半人高,比他還寬。他把手按在刀柄上,二狗子往後退了幾步。餘暉拔刀,刀鋒劃過的軌跡在空氣中留下一道白金的線。
線切進石頭裡,石頭裂開了。裂從中間往下延,整塊石頭被切兩半,分開倒向兩邊,地面出現一道深,從餘暉腳下一直延到那幾十個人面前,十米長,一米寬,不知道多深。三個頭的首領低頭看著那道,中間的張著,左邊的也張著,右邊的也張著。
“大哥!”三個聲音同時喊,中間那個頭先跪下了,左邊和右邊的頭跟著低下來。“大哥!我們有眼不識泰山!”
餘暉收刀鞘。“歸附。或者走。”
“歸附歸附!大哥說什麼就是什麼!”中間的頭的臉都快到地上了。
餘暉騎上二狗子,從他們邊走過。三國的人讓到路邊,跪了一排,三個頭著地面。小金回頭看了他們一眼,吱吱了兩聲,子橫著,用子指了指他們,又指了指自己,然後笑了。
大軍繼續往西,掃浙西殘存的變異和喪。孔萱的飛禽軍在空中偵察,發現一就報一。金嘯的猛禽低空突襲,爪套劃開高階變異的嚨。餘暉偶爾出手,拔刀,斬,收刀。一刀一個,不砍第二下。
第七天,浙江全境平定。餘暉站在浙西的山頂上,後是餘沐晴、孔萱、金嘯、二狗子、小金,星塵從餘沐晴懷裡飛出來,落在餘暉肩上,尾卷著他的脖子。山下面是一無際的山林,往西去,是安徽。往南去,是福建。餘暉看著西邊,太快落山了,把山尖染紅。
餘沐晴抱著星塵走過來,站在他旁邊。“哥,我們這樣打下去,什麼時候是個頭?”
”。止為搶來敢人沒到打“。想了想暉餘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