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詭異的唱聲如同魔音灌耳,不僅影響著窪地中的礦工,連蔽在遠的沈逾明等人,都到一陣心煩意,氣翻湧。
“是攝心邪!”顧清辭臉發白,抓住沈逾明的手臂,“那些木樁和這聲音配合,在強行激發人的潛能,支生命!長期下去,這些礦工都會油盡燈枯而死!”
沈逾明眼中怒火升騰。聖火教為了開採礦石,竟然使用如此歹毒的手段!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底線!
“不能再等了!”沈逾明當機立斷,“必須立刻救人,毀掉那些木樁!”
他迅速分配任務:“雷豹,你帶一名影衛,負責解決窩棚附近的守衛,救出孫石他們。阿,你和另一名影衛,負責製造混,吸引其他守衛的注意力。我和清辭,去破壞那些符文木樁!作要快,必須在峽谷深的施者反應過來之前完!”
“是!”眾人領命。
雷豹如同獵豹般悄無聲息地潛向窩棚。窩棚外只有兩名懶散的黑山武士看守,正靠著木樁打盹。雷豹與影衛如同鬼魅般近,手起刀落,兩名守衛連哼都沒哼一聲便倒在地。
窩棚,孫石等幾名被囚的漢人正蜷在角落,神絕。突然見到雷豹闖,孫石先是一驚,待看清來人,頓時激得熱淚盈眶,剛要開口,被雷豹一個手勢制止。
“噤聲!跟我們走!”雷豹低喝,迅速割斷他們上的繩索。
與此同時,阿和另一名影衛在窪地另一側,點燃了早已準備好的、混合了硫磺和辛辣草藥的煙球,扔向了礦坑守衛聚集的方向。
“著火了!”
“有敵襲!”
濃煙滾滾,刺鼻的氣味瀰漫開來,守衛們頓時一陣大,咳嗽不止,視線也被煙霧阻擋。
就在這混的當口,沈逾明和顧清辭如同離弦之箭,衝向礦坑邊緣的符文木樁。
“清辭,這邪可能有點門道,小心反噬!”沈逾明提醒道,同時拔出腰間一柄用“水泥”和鐵混合燒製、異常堅的短鍬,運足力氣,朝著最近的一木樁狠狠劈去!
“鏗!”一聲脆響,木樁應聲而斷!頂端的紅晶芒驟熄,碎裂開來。
就在木樁斷裂的瞬間,沈逾明到一寒的神衝擊順著短鍬反饋而來,讓他頭腦微微一暈。但他意志堅定,前世今生經歷諸多磨難,心志早已錘鍊得如同磐石,這衝擊並未對他造實質影響。
顧清辭則從藥囊中取出幾枚銀針,準地刺另一木樁的特定符文節點,同時口中唸唸有詞,似乎是在誦唸某種清心淨神的古老咒文。這是結合醫與那些失傳古籍中的隻言片語,自行領悟的一種針對神影響的法門。銀針刺,符文的芒迅速暗淡下去,木樁上的邪異能量波也隨之消散。
兩人配合默契,迅速破壞了三四核心木樁。
隨著木樁被毀,那縈繞在窪地上的詭異力場明顯減弱。原本狂躁麻木的礦工們,作漸漸慢了下來,眼中恢復了一清明,隨即被巨大的疲憊和痛苦淹沒,紛紛癱在地。
“什麼人?敢壞我聖教大事!”一聲怒喝從濃霧中傳來。只見三名紅袍聖火教徒在一群黑山武士的簇擁下,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。為首的一名教徒,手持一個刻畫著火焰紋路的骨鈴,顯然就是剛才施展攝心邪的士。
“殺!”沈逾明沒有任何廢話,短鍬一指,率先迎了上去。雷豹和阿也解決了各自的對手,匯聚過來。
戰鬥瞬間發!
聖火教徒的武藝詭異,配合著那種擾人心神的邪,頗為難纏。而黑山武士則悍不畏死,利用地形悉,不斷從霧氣中出冷箭。
沈逾明將顧清辭護在後,手中短鍬揮舞得不風,格擋開來的箭矢和敵人的攻擊。他的招式沒有花哨,全是簡潔高效的殺人技,融合了前世的搏擊經驗和這一世雷豹的指點,每一擊都直奔要害,狠辣異常。
一名聖火教徒揮舞著彎刀撲來,刀上竟然帶著一灼熱的氣息。沈逾明不閃不避,短鍬準地架住彎刀,另一隻手快如閃電般探出,扣住對方手腕,猛地一擰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