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這會兒也只能逞點上的痛快,很快他們可就笑不出來了,等會兒有他們慌了神的時候。
看到江枝沒有吱聲,魏氏更是得意,心裡愈發覺得江枝這是被們中了心事,這才不敢再應聲,誰讓方才那般神氣。
“我說二弟二弟妹可真是該管管阿枝了,再過兩年可就是大姑娘了,若是旁人家早就該說親,你們讓阿枝一道去鎮上拋頭面的,你們瞧,這心都野了,日後可就更不得了。”
說完還得意的瞥了一眼江姝月,這江枝如何能同的兒比,江姝月自小長在鎮上,知書達理,日後可是要尋個讀書人的。
說不定還能做個秀才娘子呢,這可不是江枝這野丫頭能比的。
哼!
魏氏一臉得意的揚著頭,說到底還是贏了,自兒的兒子自小進學堂,可不是那江宴隨隨便便就能夠比的上的。
江枝同姝月更是沒的比,不過就是個鄉野長大的野丫頭。
鎮上那些人家可沒有誰能夠看的上,等過個兩年說不上一門好親事,可有的哭的時候。
“大嫂你還是心姝月吧,阿枝自有我同爹,就算一輩子不嫁人我們江家也養得起!”
在魏氏跟前,吳氏還是頭一回這般氣,對方才魏氏說的話,也是回擊的毫不客氣。
江姝月子高傲,自小在他們一家面前便是一副瞧不上眼的模樣,對他們這兩個長輩更是沒有什麼尊敬之心。
可從來都沒覺著自個的阿枝哪兒比不上這個江姝月,而且江枝聰明伶俐,江家可全虧了江枝這才有瞭如今的模樣。
整個臨河村就沒誰家的日子能有他們江家這般舒坦,而且說的話也沒錯。
江家如今買了屋子,鎮上開了鋪子,江枝就算是一輩子不嫁人也能夠生活的很好。
魏氏那番話實在是膈應人,聽著心裡可是老大不痛快。
聽到吳氏這話,魏氏可真是氣到炸,平日裡伏低做小的吳氏,如今都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頂撞,還真是膽子大了。
可是當著里正和族老們的面,魏氏雖然氣的發抖,卻也不敢說一聲吳氏的不是。
“大伯母,這位夫人可不是什麼不想幹的人!”
看著這些人被氣的不輕,江枝角勾著笑,毫沒打算停下話頭。
揚起頭朝老江家一眾人看了一圈,眼神里滿是冷冷的笑意,目最後停留在魏氏上,接著說道:
“昨日我們在鎮上,遇見了這位夫人,巧了呢,來蘭谿鎮正是尋找自個丟失了十多年的親生兒!”
江枝瞥了一眼邊上此時已經有些慌的江老太,接著說道:
“這位楚夫人的兒,說起來年歲同小姑一般,而且在手腕上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紅胎記。”
江枝一邊說著還一邊留意觀察著江老漢和江老太的反應,看到兩人在聽到這話時,明顯愣住了神,心裡便有了猜測。
江枝眨了眨眼,接著說道:
“都說無巧不書,楚夫人一見到小姑,便直說著這是的親生兒,你們說這事巧不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