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反應過來自己的行為,虞晚已經咬牙切齒地瞪著他了。
那惱怒和氣憤,讓沈明禮心慌地厲害,他趕忙鬆開手,不敢再箍著,得了自由的虞晚氣得要死,立刻就要報復回去。
手打他,掐他。
沈明禮卻一個勁兒地往左右兩側躲。
次次落空,他次次躲避及時。
桌對面的警察被無視就算了,差點被打起來的兩人氣死。
“夠了!你們倆都給我住手!檢討書給我寫五百字。”
說完,他也後悔了,這到底是懲罰他們,還是懲罰自己?
*
寫完檢討,時間已經到了晚上七點,劉萍在派出所已經等了一個多小時,見到兒出來,臉上的焦急神才緩和了些。
“小虞,你沒事吧?”
下班回家屬院,聽到家裡出了事,第一時間就是去找丈夫喬林業,然後再到派出所等兒。
也不知道是撞了哪門子的邪,家裡才過了兩天安生日子,怎麼又鬧了起來?
“媽,我沒事。”
沈明禮跟著虞晚後,看人家母說話,他也沒走,而是主打起招呼,“阿姨好。”
劉萍疑問:“這位男同志是?”
虞晚白了某人一眼,對於他的意圖,心裡門兒清。
想跟套近乎,做夢。
“不認識。”
沈明禮知道虞晚在生他的氣,沒指能給他好臉,但遇到伯母,他不能當沒看見,於是做起自我介紹。
“阿姨,我沈明禮,是滇南軍區的一名士兵,現在暫時住在報社家屬院。”
一聽是窮鄉僻壤計程車兵,劉萍也沒心思多應付,客氣禮貌道:“沈小同志,時間不早了,家裡還有事,就先不跟你多聊了。”
了一鼻子灰,看到坐在腳踏車上遠去的虞晚,沈明禮冷峻五上多了笑意,笑過之後又覺得自己好像病得不輕。
他怎麼會喜歡一個討厭他,嫌棄他,還對他翻白眼的人?
*
回到家,劉萍沒提喬濟南的事,首當其衝是對兒做思想教育。
“小虞,你是聰明孩子,剛剛那位男同志明眼瞧就是對你有意思,你對他有什麼想法嗎?”
“沒什麼想法,我不喜歡黑漆漆的男人。”虞晚衝了兩杯羊,端到桌前,小口小口喝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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