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門外的兩名男同志不認識沈明禮,卻深知不能得罪他。
這是沈司令的住所,能住進這棟二層小樓裡的人,必然也不會是普通人。
兩人對視一眼,順著話頭照做。
反正總要一間間搜查。
沈明禮帶著他們先去搜沈老爺子的空房間,搜過之後,又去了雜間、衛生間。
兩人的搜查速度,還有敲屜櫃子的稔作,明顯是經過專業培訓的。
十分鐘過後,一樓只剩最後一間房間沒搜。
這時,三名搜查人員跟著沈長年從書房出來。
其中一名是霍軍長的警衛員,他問客廳裡站著的小隊員:“搜仔細了嗎?有沒有什麼可疑患。”
“還差一個房間沒搜。”靠近樓梯位置的一位男同志道。
跟隨這人的視線,在場人的目都轉向那道一直閉著的房門。
沈長年走到沙發邊坐下,面上瞧不出丁點緒波,等妻子郭貞和兩名搜查人員從樓上下來,夫妻倆對視一眼,什麼都不需要說,就明白各自意思。
坐在沙發上的沈明鑫盯著那道門,摁下心裡期待,把摳出眼的編織藤條又摳了回去。
另一側坐著打哈欠的沈明沁,這會也不困了,滿腦子又是針灸人脈。
這麼多人,讓挨著挨著扎一回多好。
客廳裡的氣氛過於沉靜無聲,更顯窗外暴雨急驟。
還在房間裡的虞晚,這會是真的從累癱無力狀況,瞬間驚嚇到清醒。
只是想從大揹包裡翻出劉萍給織的針織衫,遮擋手臂還有鎖骨上的痕跡。
哪知道隨手一翻,直接從行李大包裡翻出一封寫著名字的信,還有一把小巧便攜的手槍。
更要命的是,信封裡面的紙條容,是幾行點點長長的斯電碼。
斯電碼在現代就是被破解的解文字,放到七十年代,那就不是能用幾句話說清楚的事。
兩個超大行李包,王媽有做細心標記,包口了紅線的就是短時間不會用到的厚服和換洗床單被套之類的。
要是剛才犯懶,又或者不講究個人外在形象,直接穿沈明禮的服走出去。
憑這封信,以及這把槍,就算是虞司令本人,也得被抓走審問。
“叩叩叩。”
這時,房門被敲響。
沈明禮站在門外,神溫和道:“虞虞,方便出來嗎?”
如同催命符一樣的嗓音,激得虞晚下意識要把信紙丟出窗外,可才掀開窗簾,就發現院牆外有手電筒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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