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得你自己來,自己。”
“離婚的話以後不要再提。”
糊里糊塗中,虞晚上的睡被解開,沈明禮單手掉自己背心,出線條勻稱的膛,溫得抱著,親吻。
把一腔意都傾注在溫裡。
也一廂願地給這一次機會。
虞晚反應過來,想要推拒,明明都要鬧離婚,怎麼又糾纏起來?
指尖到他手臂,才輕推一下,他的親吻立時停下。
沈明禮從前抬起下,半眯著眼睨視,“不要?”
虞晚下意識想說是,猝然間又升起一疑,離婚真的可以幫擺夢境走向嗎?
或許可以如願離婚,並且從沈明禮手裡得到一份穗城工作,可從穗城到香江的辦法,到現在都沒丁點兒頭緒。
很大可能,在離婚後的一兩個月,甚至更長時間裡,依舊沒辦法憑藉普通人份,去解決這個大環境時代問題。
那麼…
離婚後的日子裡,可容人作的空間都太多太充裕。
意外和報復,甚至是不湊巧,誰跟誰會先來?
沈明禮或許會念些舊,不主害,就算是心寬廣各自安好。
可他背後的沈家?陸家?郭家呢?
他們能嚥下這口氣?
這點在恍惚間冒出來的疑心,把虞晚要說出口的拒絕,打消回去。
可沈明禮不再給機會,平躺回自己枕上,單手拉下床頭燈燈繩,把一時的心和不捨全淹沒在黑夜裡。
窗外雷聲再起,轟鳴震耳。
“睡吧。”
他不會強迫,也不會再挽留。
是自己要做的選擇,會迎來什麼後果,都是咎由自取,既然能狠心捨棄他,也不要指他多留面。
虞晚起拉開床頭燈,在恐懼雷聲中,坦然褪下最後一點遮擋角,出潔如玉的,和曼妙人的段。
垂眼看他,紅馥馥的瓣輕輕翕合,“明禮,我給你一次機會,也給我們彼此一個機會。”
“不管你之後的手是功還是失敗,在那之前,我要一個像你又像我的孩子。”
離婚後會不會被報復不確定,能不能得到穗城工作也不確定,到了穗城能不能找到去香江的辦法依然不確定,最後能不能在夢境應驗前,逃到香江還是不確定。
好幾個不確定堆積在一起,讓虞晚心生猶豫和怯懦,生命只有一次,做不到願賭服輸,坦然面對死亡,更做不到聽天由命,因為不甘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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