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沈明禮看了眼雨勢,眼中緒不明,“把服扣,我們該走了。”
“快快,趕走,這裡待不得了。”
依過阿叔嚷著把家裡人醒,背上沒拆開的家當,趕著瘸驢先邁進雨幕裡。
朗相靜一家和玉羅姐弟倆是經常搬家換住的人,說走就走,作迅速反應也快。
經過特殊訓練的搜救小隊,前後不到一分鐘也全部踏進雨中,跟在獵戶後繼續翻越幹牙山。
虞晚走在玉羅邊,杵著木,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夜路。
腳上早磨出來的水泡,這會兒全部被磨開,痛中還能醒神醒瞌睡。
生死危機面前,一切苦難都能忍。
一行人走得靜默無聲,只有植被敲打的葉脈聲響,有依過阿叔一家帶路,幫忙驅退不潛在危險。
響過一次的地雷炸聲,暫時攔住後的南越士兵,也把往這邊趕路的其他搜救小隊,攔在另一座山頭。
虞晚以為要走一整夜,可到了一後,帶路的依過阿叔卻停所有人。
“前面是斷崖,夜裡太黑不好走,要等三個小時天亮後才能繼續往下走,等下了斷崖,經過一個山谷,再翻兩座山就能到糯阿村寨。”
又是山谷又是兩座山,虞晚聽得腦袋發昏,可惜爭氣暈不過去。
巖起砍下兩朵食人花,把消掉,拿給阿姐跟喬麗,“把這個戴頭上避雨。”
虞晚不知道是食人花,只覺得花骨朵很大,花瓣有韌勁,還能聞到一怪味,不是很想戴頭上,“味道好臭。”
玉羅笑道:“快戴上,這是好東西,氣味越濃越能驅毒蟲,驅毒瘴氣,山裡下過雨,雨後會升迷眼迷腦的瘴氣。”
巖起立在旁邊沒說話,把提的油燈調小了些。
聽到這個功效,其餘人也紛紛拿刀砍食人花。
三五幾下,花叢被砍得稀稀落落。
“砍些,素迷花是好藥材。”
朗相靜心疼他們糟蹋能換糖鹽的食人花,悄悄瞪了眼巖起,明明掐點脈葉出水抹眼睛就起作用,非要討好人家同志砍花。
把花的功效說出來,“了可以吃,吃了能管一天不,用完你們別丟。”
一聽能管肚子不,搜救小隊的人又砍一茬,這下好了,本就不多的食人花,被砍得所剩無幾。
*
雨漸漸下小,等待中,夜被一縷芒劃破。
能看清景後,懸崖就離他們七八步遠,昨晚聽到山谷和兩座山,虞晚只覺得路途遠,現在看到斷崖,腳都在打。
幾乎垂直向下的崖面,本就沒看見能下腳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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