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要蒸魚嗎?我還沒吃午飯。”
魏雲凡扯著皮子打斷,提起前頭的話。
沈明沁放下針織衫,盯他一眼,有些面為難,“我做飯很難吃,而且我已經吃過飯了。”
“你剛說蒸魚給我吃。”
魏雲凡拍了拍兩個大包裹,計算起得失,“再說我還幫你提了一路東西。”
沈明沁被他的舉,拍得明顯一愣,隨後翻起另一個包裹,拿出最底下的糕點盒,“這裡有糕點,你湊合吃一點,我做飯真的不好吃。”
魏雲凡沒糕點盒,眼神示意進廚房蒸魚。
沈明沁不喜歡欠人,況且兩人早就立過君子協議,“行吧,那你等著。”
不一會兒,廚房響起砰砰噹當的聲音,案板拍魚,水瓢潑水。
魏雲凡哼著軍中綠花上樓拿厚服,順手將沈明沁的新也一塊兒拿上了樓。
六開門的大櫃,裝滿了兩人的四季。
魏雲凡按照深淺,將針織衫和長放到右側最上面,隨後找了一件薄呢背心套襯外面,換了件秋冬穿的厚面料軍裝外套。
對著穿鏡整理領時,魏雲凡的目不止往窗邊書桌溜,上了鎖的屜,有種無形的吸引力,勾得他一陣猜,裡面到底放了什麼?
才能讓沈明沁上了兩把鎖頭?
樓下廚房。
沈明沁將蒸好的金線魚,鋪上蔥薑淋上熱油,又把煎得有些發黑的五花切片。
也沒嘗味道,端著盤子走去客廳喊樓上的魏雲凡。
“下來吃飯了。”
圓飯桌上擺了一道蒸魚,一道油煎。
賣相看起來還不錯,魏雲凡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魚,嚐了一口,不鹹不淡,笑眼看著沈明沁,“還不錯。”
他又夾了一筷子油煎,脆中帶焦,配合酸筍吃,味道還算不錯,比食堂大鍋飯手藝好。
沈明沁以為他要刻薄說兩句。
魏雲凡卻是實話實說,“也沒那麼難吃,味道都還行,你看火候是靠看手錶計時吧?”
被他猜中,沈明沁了下手腕,“你慢慢吃,我去給小虞打通電話。”
飯桌離放座機電話的客廳,只隔了一道黃花梨木多寶架。
一分鐘後,聽到沈明沁放緩的聲音,魏雲凡一下猜到接電話的人是誰,肯定是那個蟲蟲的小不點。
“喂喂,姑姑,媽媽不在,媽媽去了呼呼。”
“呼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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