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死了四個人。兇手再次作案的可能很大。
阿襄最擔心的,就是再出現人命。
“我說,你連兇手是男是都沒搞清楚,還想要破案?”阿襄對著傅玄懌的那張臉一字一句噴過去。
掌櫃的都嚇懵了,看著阿襄,彷彿是從沒認識過的小嚷。
小嚷素來溫有耐心,怎麼會當著面懟家呢?
“阿……”魏瞻下意識開口,在傅玄懌破防之前先問道,“小嚷姑娘,你為何會這麼說?”
阿襄昨夜若是沒有看到那三,今天,或許也不會這麼確定。
也知道,如果把自己掌握的說出來,即便沒有嫌疑也會變得更有嫌疑。
“上有異香,被打扮了。”阿襄吐出這句話。
被打扮人這個細節,已經被洩的全城都知道,所以阿襄說出來也沒問題。
其實單憑這句話,已經能發現很多東西了。
只是這些人居然到此刻也沒有反應過來。
傅玄懌也盯著阿襄的臉,倘若此刻魏瞻沒有在這裡,他早已經耐心耗盡手了。
“你諷刺我連兇手是男是都沒弄清楚?”
阿襄沒有跟他糾纏他的自尊,而是直截了當地問,“你們可有觀察過,那些被打扮的、所謂的樣子?”
魏瞻和傅玄懌眼底都閃了閃。
他們都見過,可以說,上的特徵很明顯。
“小嚷姑娘想要表達什麼?”
比起傅玄懌的居高臨下,魏瞻可算是溫和多了。
阿襄和魏瞻的視線想,那一刻,魏瞻下意識知道阿襄知道了什麼。
阿襄慢慢說道:“百姓們之間在流傳,說那些男人的皮,都變了嫣紅。”
還有被拆解拼裝的。
阿襄親眼見到的那些潔膩的皮。
“前瑞雪燈斜照,眼底桃花酒半醺。”
“三寸金蓮穿心過,兩朵桃花臉上來。”
“九月懷胎若山,生下十月崑崙胎。”
當阿襄念出這幾句詩句的時候,傅玄懌尚且沒什麼,魏瞻已經瞳孔震。
這三句詩幾乎纖毫對應了那三個男人的死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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