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瞻忽然就了一下自己的眼尾疤痕:“阿襄姑娘,其實我的眼睛……還不是很好使。”咳咳咳咳。
阿襄:“……”
十兩銀子,還是一錠金子,總會花完的。
比起錢,給你一份工,豈非更好。
“魏公子……應當不太需要導盲了吧。”以魏瞻現在的視力來論,大部份的生活問題他都可以自己解決。
魏瞻卻沉默著,是否需要導盲,其實在於心。或許不在於眼。
“阿襄姑娘想要尋找孃親,留在這裡,或許更能幫你達這個目的。”
直接就事論事,比說那些麻的話都要管用。
阿襄愣了愣,意識到魏瞻的意思,也意識到藉助魏瞻和傅玄懌的力量,這個案子遠比一個人來查更容易破案。
只是這樣的話。不可避免會有一個弊端。
阿孃的秘,會被暴。
阿襄的面上有明暗兩道影閃而過,整個人站在那裡,又彷彿不在。
這就是阿襄給魏瞻的覺,現在他能看見了,能清楚地看到站在對面。卻居然……依然對阿襄有這種奇妙到難以形容的覺。
就彷彿不屬於這個時空一樣,帶著厚厚的一層明屏障。好像他甚至手抓不住一樣。
阿襄抬起頭,忽然輕輕問了一聲悉的話,“探元心法最後一句,魏公子領悟了嗎?”
魏瞻眼底似乎有一驚喜閃過。
“領悟了,又似乎未曾領悟。”
大象無形,無念亦無為。
會有某一刻,魏瞻像是通自明瞭一樣、吐納於天地之間。那一刻他好像明瞭了何為大象無形。
可是,無念無為,他做不到,一直彷彿卡住了未能寸進。
阿襄看著他,“那我……陪魏主一起領悟吧。”
不當導盲人,可以當魏瞻的武學教練。
魏瞻角終於揚起:“就這麼說定了,有勞阿襄師父。”
阿襄彷彿也落下了心底一塊大石頭,跑出藥鋪的時候,甚至包袱都沒拿,都要做好宿街頭的準備了。
“……包吃住的吧?”阿襄小心翼翼又問了一句。
自從走出家門闖江湖,阿襄找工的首要條件就是要包吃住。
張全道:“……”啥玩意兒?
他堂堂魏府!吃住還包不得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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