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玄懌帶著人馬飛奔在道之上,他歸心似箭。恨不得把馬匹的屁冒煙了。
“前面再有半里路我們就可以出魏家封地了……”一個士兵說道。
傅玄懌一聲不吭,繼續飛速地甩馬。“駕駕!”
出了封地就會有驛臣接應,並且可以在驛站歇息。通常對外出的員來說,驛站是最安全的地方了。
所以傅玄懌他們寧願連夜趕路,也不想在封地的區域多待。
“到了驛站就安全了。”那是朝廷的地盤,軍們個個有種回了老家的激。
但傅玄懌這段日子已經變了個人,冷冷看著他們,“誰允許你們懈怠了?”
軍們都被訓得一怔,“在沒有回到京城、見到陛下之前,任何人都不得有一鬆懈!”
從前的傅玄懌就是太鬆懈了,覺得什麼都在掌握中,結果自己被別人當猴子耍,甚至還害死了同僚。
傅玄懌勒停了馬,冷著臉翻而下,看著眼前驛站的大門,
“我要先寫一封信送往京城。”
信肯定會比人快,先一步到達京城。現在傅玄懌必須要把這裡的事提前給家中的老爺子們打個預防針。
這樣傅家朝堂上的其他人,才能提前做好應對之策。
驛站的門口兩側,著一張通緝令,傅玄懌沒在意直接就走了進去。
反倒是他後計程車兵,視線朝著通緝令上多掃了一眼,當看到畫像上面那張有些悉的“臉”,一下就定住了。
士兵了眼睛,再次看向了通緝令上的人名。
就在傅玄懌伏案寫家書的時候,這個士兵拿著撕下來的通緝令,衝了進來。
“傅指揮,這個人……”士兵一手指著通緝令,不可思議地跟傅玄懌稟告道,“這個人、不正是白日里您和魏主去請的那個宋先生嗎?”
畢竟通緝令上面,不僅有宋語堂那張悉的臉孔,還有他的名字。
宋語堂。重大通緝要犯。
如果不重大,這通緝令也不會被到驛站的門口。
就連筆疾書的傅玄懌都停住了,“你說什麼?”
那通緝令被擺到了傅玄懌的面前,士兵指著上面的畫和字,不需要再多說了。
因為通緝令上,還會寫此人所犯的罪行。
傅玄懌那張臉在看到罪行的那一欄,幾乎麻花了:“殺人、藏?”
沒錯,通緝上通緝宋語堂,犯了殺人罪,並且藏匿。
士兵也沒想到都出封地了,還能遇上這樣的事,那個白天看到的宋語堂文質彬彬,沒想到竟然是這等喪心病狂的人?
傅玄懌也盯著這通緝令,想說這是個誤會或者玩笑,但顯然,這世上應該不存在一個名字一樣又長得一樣的人,還偏偏是他白天剛見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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