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襄著信下樓,看到夥計正在打掃空無一人的大堂,其實,魏瞻這封信剛好提供了一個由頭,因為也有事要找夥計。
“夥計,你這裡,應該有信得過的信使吧?”阿襄揚著信,上揚角。
夥計不由看了看阿襄,目落到手裡的信封:“姑娘要送信的話,前面半里就有驛站。”
阿襄盯著夥計:“我這封信比較重要,我知道你們一定有自己的信使。”
第三方驛站怎麼信得過。
夥計的目下意識幽深了起來。
“……姑娘說笑了,我們只是一家小客棧,怎麼可能會有自己單獨的信使?”
阿襄著夥計,聰明人之間又何必說話這麼繞圈。
“你們客棧背後那位真正的‘大老闆’,”阿襄緩緩說道,“我知道,你和老闆都不是這家客棧真正的主人。”
話音落,夥計臉終於變了。
“你們想必經常需要和大老闆聯絡,而這種私的聯絡,一定不會是過驛站。”
夥計就這麼定定盯著阿襄看。阿襄不過剛來客棧住了幾日而已,倒好像已經一點一點悉了客棧許多秘。
“客棧的信使不為外人送信。”夥計終於生說道。
這就是承認了,客棧真的有自己的通訊手段。
阿襄眯了眯眼睛,正要說什麼,卻見對面的夥計臉幽幽接了一句話:“但我願意為姑娘破例。”
阿襄反倒愣住了,一時要說的話都卡在嗓眼中。
夥計目幽幽看著阿襄,出了手,顯然是示意阿襄把信給他。
阿襄反倒有點猶豫了:“你確定……可以破例嗎?”
說實話,預料到客棧的信使可能沒那麼輕易使用,甚至都已經準備了一套說辭。
沒想到,本還沒等說話。
“老闆臨死前,把客棧的經營權,接給了我。也就是說,現在我就是客棧的老闆。”
既然如此,所謂的規矩,現在就是由他說了算。
看著夥計的面龐,阿襄緩緩把信了過去。
“……謝謝你。”
那封信被夥計接了過去,只見夥計角揚起一嘲意,“姑娘不必謝我,反正這許多勞什子規矩,我早就不想守了。”
為了這個客棧,老闆付出了生命為代價。
只要想到這裡,夥計心就彷彿要被火焰燒穿了。
阿襄袖中的手下意識,清楚看到夥計臉上那一恨意,夥計跟死去的那位老闆不同,他並不誠心經營客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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