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襄除了面微白,毫沒有害怕,盯著重新纏鬥在一起的傅玄懌和流星錘。
其實真比拼武功和力的話,傅玄懌並沒有遜於這個流星錘多。然而問題在於傅玄懌從小到大練的路數太刻板了,完全是照本宣科,對付尋常高手夠用,可是對付經歷過無數生死關、經驗極為富的江湖一流大高手,他那些底子就不行了。
“不要被他的大錘子吸引注意、看他腳步——每次甩錘蓄力,必抬左半步,下盤必空!你不擋錘,刀走低位,斬他腳踝前一寸!”
所有的招式,都離不開步法。萬變不離其心而已。
傅玄懌聞言形一旋,手中的刀如靈蛇地竄出,準挑向流星錘的腳踝,流星錘自然只能慌忙收腳變勢,招式瞬間散了章法。
其實刀對上錘子,並不是刀弱。因為刀遠比大錘要靈活。
流星錘的臉更加黑了,之前的那種得意笑早就不見了,他將全副力都呼起來想速戰速決殺了傅玄懌。
可是,又怎麼可能。
“他錘一落地,短時間無法再旋起。你趁此時,刀他手腕……”
傅玄懌刀一,繼續穩穩制住對方。
流星錘到最後只剩著氣,尤其是被傅玄懌後的阿襄所驚,滿眼懼:“你……你怎會識得我武功的所有破綻?”
這年的子到底是什麼人?!
從未聽說江湖上有這號人。
阿襄自然沒有回答。天下兵,有招式便有章法,有章法便有破綻。而,看得清天下兵的死門。
“就是現在、撞他雙膝筋,”阿襄眼中,“破他!”
高手過招,焉能走神,生死皆在一線之間。
話音才落,傅玄懌已經悉地臂彎一轉,反捲刀,切在了對方的後膝之。
流星錘吃痛一聲,大錘終於手,趁著空隙,傅玄懌當一腳狠狠踹上了他,隨後刀架上了躺在地上的流星錘脖子。
勝負已定。
“全都住手!”傅玄懌以為擒住王,忍不住對著場上合一聲。
可是沒有想到,其他人並未有停止之意。
還有人恥笑一聲:“殺了他才好,一個人分賞金!”
傅玄懌間發涼,見到的卻只是一個一個軍倒在自己的眼前。
傅玄懌狠狠用刀背擊暈了流星錘,衝出去營救自己的部下。
阿襄攥著劍鞘,視線盯著傅玄懌衝人群,現在場上至過半的軍都已經沒有聲息了。
這些人出手招招都是為了置人死地,很顯然是專業的殺手。
“眉山折雲手,外剛,專克短刀——你刀走斜刺,他回防!”
傅玄懌依言沉刀斜刺,對手果然慌神收手迴護,凌厲的攻勢頓時一滯。傅玄懌立刻將重傷的軍護在後,自己迎上了這個勁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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