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是打擾了你的雅興？”
沒興趣再跟他周旋，目像評估貨一樣上下掃了他一眼，隨即對旁畢恭畢敬的管事隨意地揚了揚下：
“就他吧。帶他到我包房來。”
語氣輕飄飄的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這話如同一個掌，瞬間扇掉了蘇憐旻臉上玩世不恭的面。
他猛地攥了手中的酒杯，指節發白。
選中他？開什麼玩笑！
他寧願去伺候那些有特殊癖好、難纏暴戾的客人，也不想跟這個聞家的大小姐、這個間接毀了他家庭又風流的Alpha有半點瓜葛！
看他的眼神沒有毫尊重，只有居高臨下的挑選和玩弄，這讓他到一陣反胃般的噁心。
“聞小姐。”
他試圖開口，想找個理由推，哪怕會得罪管事遭到懲罰。
但管事本沒給他機會，臉上堆滿諂的笑，幾乎是用搶的把他從卡座里拉起來，低聲呵斥：
“聞小姐點你是你的福氣！別不識抬舉，想想你的債！”
最後那句話像冰冷的鐐銬，瞬間鎖死了他所有的反抗。
蘇憐旻僵，被半推半攘地帶離卡座。
他能到周圍同事投來的目，有羨慕，有嫉妒，更多的是看好戲的憐憫——
誰不知道被這位大小姐看上，不過是又多了一個短期玩。
他扯了扯上那件可笑的僕裝，覺像套著一層屈辱的殼，每一步都走得無比沈重。
他腦子裡一片混，甚至開始盤算著待會兒要怎麼應對，是徹底躺平忍，還是……
狐朋狗友湊過來掛上他的肩，眉弄眼：
“行啊旻哥！這就被點中了！發達了可別忘了兄弟！”
蘇憐旻猛地甩開那人的手，語氣暴躁：
“滾開！”他心煩意，那被迫低頭、不由己的怒火和厭惡幾乎要衝破膛。
等了不知多久，就在他心的抗拒和現實的迫快要把他撕裂時，管事才慢悠悠地過來，遞給他一個銀質托盤，上面蓋著絨布：
“送到四樓聞小姐的房間去，機靈點！”
蘇憐旻盯著那托盤，心臟沈了下去。果然……還是逃不過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下翻湧的緒，木著臉接過托盤。
他甚至自暴自棄地想，也好，至還知道要用套，比那些爛人強點？這個念頭讓他覺得自己更可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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