緩緩抬起眼，豔絕倫的臉上蒼白未褪，眼底卻已恢覆了慣有的冷靜與銳利，像淬了冰的刀子一樣。
“偽造發熱？”
紅微，聲音帶著一剛醒的沙啞，卻無半分慌，
“沈醫生，你的‘幫助’，代價是什麼？”
沈確的指尖輕輕挲著那枚晶片，鏡片後的目深沈如夜，裡面翻湧著不再掩飾的野心與某種近乎偏執的迷：
“代價？”
他低笑一聲，俯靠近，氣息幾乎拂過的睫，
“我要的，從來不只是你邊一個見不得的位置。”
“你要作為我的研究件，進行腺研究。”
他的視線如同實質，細細描摹著緻的眉眼，翹的鼻樑，最後落在那張即使毫無也依舊人的瓣上。
“我要……”
他聲音得極低，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，
“……徹底為我的實驗品。”
聞時月聞言，非但沒有退，反而輕輕笑了起來。
那笑聲又輕又，在冰冷的實驗室裡迴盪，帶著幾分嘲諷，幾分瞭然。
“原來沈醫生的野心在這裡。”
微微偏頭，出線條優的雪白脖頸，這個作讓看起來既脆弱又挑釁，
“你想掌控我？”
“不，”
沈確糾正，指尖幾乎要到的臉頰，卻又在毫釐之差停住，“
是合作。你需要一個在暗的盟友，一個能幫你擺凱撒控制、規避權力規則的人，而我，恰好有這個能力。”
他晃了晃手中的晶片：
“它能騙過Alpha的知，甚至……可能騙過你的‘那個東西’。”
他意有所指，顯然對的異常有所猜測。
聞時月心念電轉。
系統的懲罰刻骨銘心，凱撒的利用昭然若揭，蘇憐旻的糾纏令人厭煩。前路看似繁華，實則步步殺機。
沈確的提議，無疑是在絕境中撕開的一道口子，儘管這口子後面，可能是更深的陷阱。
需要力量，需要破局的機會。哪怕與虎謀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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