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撒看著，眉眼彎起，帶著一種純粹的、不摻任何雜質的溫笑意，輕聲問：
“聞時月，我們這……算不算一起白頭了？”
他的聲音很輕，卻像一片最的雪花，準地落在了聞時月的心尖上。
聞時月凝視著他，看著他金髮上的雪，也到自己黑髮間落下的冰涼。
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先拿起自己的軍帽，仔細地拍掉上面的雪花，然後抬手，認真地替他戴好，又把他那頂絨線帽也給他戴了回去，作輕。
“算。”
終於開口，聲音比平時更低沈和，帶著一種鄭重的承諾，
“不僅要一起白頭，還要真的白頭。”
凱撒笑了，滿足地重新握住的手。
雪越下越厚，花園裡積了厚厚一層凱撒玩心大起，蹲下開始滾雪球。
聞時月看著他笨拙又認真的樣子，也蹲下來幫忙。
兩個帝國最尊貴的人，此刻像最普通的人一樣，在雪地裡忙碌著，將兩個大雪球壘在一起，做了一個胖乎乎的雪人。
凱撒找來小石子做眼睛，聞時月則折了一小段深的樹枝當做。
最後，凱撒拍了拍雪人圓滾滾的，讓它更實些，語氣帶著點小得意：
“長得這麼強壯，要好好看家哦。”
聞時月一低頭，卻發現他的手套不知何時摘掉了，雙手凍得通紅，還在那裡其名曰：
“這是和雪親接。”
蹙起眉，不聽他狡辯，直接拉過他的手，用自己的軍裝外套下襬，仔細地、一點點乾他手上冰冷的雪水和溼氣，直到那雙手恢覆了些許溫度。
然後，不容拒絕地給他戴好手套。
做完這一切，並沒有放開他的手，而是就著給他戴手套的姿勢，將自己的手也塞進了他的手套裡。
隔著一層的織，兩人的手扣在一起，共著彼此的溫。
“這樣更暖。”
語氣平靜，彷彿在陳述一個軍事事實。
凱撒著手套裡手掌傳來的堅實暖意，看著兩人握的手，再抬頭看看依舊清冷、卻莫名讓他安心無比的側臉，只覺得這冰天雪地，也了最溫暖的春天。
雪花依舊紛紛揚揚，落在他們握的手上，落在雪人微笑的角，也落在他們未來漫長、註定要一起白頭的歲月裡。
——
寢殿燭火搖曳，空氣中還瀰漫著慾過後特有的暖昧氣息。
凱撒慵懶地趴在鋪著綢的榻上，淡金的長髮汗溼黏在頸側，還泛著的薄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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