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撒在指尖到皮的瞬間,幾不可察地了一下。
他閉上眼,像是沙漠中瀕死的旅人遇到甘泉,下意識地、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他嗅到了手上那悉的、冷冽的玫瑰資訊素的氣息,混合著清潔劑的淡淡皂香,以及一室外風雪帶來的清冽。
這味道讓他沈迷,也讓他安心。
他的鼻尖無意識地追隨著的指尖,貪婪地汲取著那能他所有不安的氣息,但作卻又帶著一種極力的剋制,生怕驚擾了這短暫的溫。
幾乎是本能地,他抬起自己的手,覆上了聞時月停留在他臉頰的手背。
他的手掌更大一些,帶著更高的溫,牢牢地包裹住的手,然後,帶著一不易察覺的、近乎懇求的力道,將的手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臉頰,讓微涼的掌心更地合自己的皮,彷彿想將這令人貪的和氣息牢牢鎖住。
聞時月到了他這不同尋常的依賴和近乎貪婪的舉。
或許是想逗逗他,又或許是覺得這短暫的安已經足夠,手腕微微用力,試圖將自己的手回來。
然而,的手剛一,凱撒就如同驚般,猛地收了手指,將要撤離的手死死按住。
聞時月抬起眼,對上凱撒已然睜開的眼眸。那雙灰藍的眼睛裡沒有了平日的笑意或深沈,而是帶著一被打斷的不悅,和一種如同被搶走心之般的、委屈的控訴。
他皺著眉,看向,微微抿著,像是在無聲地抱怨:
為什麼要拿走?
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滯。燭火劈啪一聲輕響。
聞時月看著他這副罕見的、帶著點執拗和孩子氣的神,原本打算離的作停了下來。
任由他抓著自己的手,在他溫熱的臉上,甚至指尖微微了,反過來輕輕挲了一下他微微發燙的皮。
凱撒到細微的回應,蹙的眉頭這才緩緩鬆開,重新閉上眼,滿足地、更深的,將自己埋那片令他沈迷的、帶著玫瑰冷香的安全港灣裡。
——
晨過厚重的絨窗簾隙,在寢殿的地毯上撒下,空氣中浮的微塵在中緩緩起舞。
室溫暖而靜謐,只有兩人錯的呼吸聲清晰可聞。
凱撒還沈浸在睡夢的邊緣,意識朦朧間,到一個溫熱的軀從背後了上來。聞時月的手臂帶著悉的力度和微涼的溫,輕輕環住了他的腰,接著,那雙修長有力的也纏繞上來,如同藤蔓,將他整個人圈在一個卻溫的懷抱裡。
他就這樣被從背後全然擁住,兩人嚴合地在一起,彷彿連心跳的節奏都要逐漸同步。
他們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躺著,任由窗外的線緩慢移,著時間如同溫暖的溪流,從彼此相的間靜靜淌過。
在這片寧靜中,凱撒覺到埋在他頸後的腦袋了,隨即,聞時月帶著剛醒時沙啞慵懶的聲音,如同羽般輕輕搔颳著他的耳:
“凱撒……”
他模糊地應了一聲。
過了一會兒,那聲音又響起,帶著一種近乎夢囈般的、黏糊糊的佔有慾:
“我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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