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剝栗子剝得好累,手也疼……我也想吃烤紅薯。”
聞時月看了看自己手裡啃了一半的、香甜糯的紅薯,又看了看凱撒那明顯是裝出來的可憐表,以及他掌心那一小堆剝好的、金燦燦的栗子。
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——比如分他一口紅薯,或者把栗子拿過來——凱撒就突然湊近。
他一手穩住拿著紅薯的手腕,防止珍貴的食掉落,另一隻手則捧住的臉頰,帶著一炒栗子的焦香和屬於他的、清冽的龍誕香氣息,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。
這個吻深而纏綿,帶著點栗子的甜糯,又彷彿在掠奪齒間烤紅薯的意。
聞時月完全僵住,手裡還傻傻地舉著那個烤紅薯,在人來人往的街角,被吻了個措手不及,昏天黑地。
直到因為缺氧而輕輕推了推他,凱撒才意猶未盡地鬆開,額頭抵著的額頭,低低地笑著,氣息有些不穩:
“嗯……現在嚐到了,很甜。”
聞時月回過神來,看著近在咫尺的、笑得像只腥功的狐貍一樣的凱撒,再到周圍約投來的目,那張常年冰封的臉上,終於後知後覺地“轟”一下染上了薄紅。
不是害,更多是一種在大庭廣眾之下“形象損”的惱意。
格算不上壞,但絕對稱不上好脾氣,尤其討厭這種不控制的局面。
瞪了他一眼,想把手回來,卻發現手腕還被他握著。
想反擊,可一手是寶貴的烤紅薯,另一隻手也空不出來。
這種無法掌控的覺讓氣悶,那雙剛剛還彎月牙的眼睛此刻微微瞇起,帶著危險的警告芒,臉頰卻因為剛才的親吻和此時的怒氣顯得更加紅潤,活像一隻被惹了卻又無法立刻出爪子的貓,最終只能氣鼓鼓地,像只小河豚,猛地轉過,抱著的烤紅薯,邁步就往回宮的方向走。
“哎——”
凱撒看著人炸離開的背影,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他趕把手裡那堆剝好的、金燦燦的栗子用油紙包好,捧在手裡,帶著笑地快步跟上。
“時月?元帥?陛下?親的?”
他跟在邊,一邊走一邊試圖求和,把油紙包遞到眼前,
“別生氣嘛,你看,栗子都給你剝好了,可辛苦了……”
聞時月目不斜視,繼續往前走,只是腳步似乎稍微放慢了一點點。
寒冷的冬日街頭,帝國最尊貴的帝氣河豚走在前面,而那位前皇帝陛下,則捧著一包剝好的栗子,像個做錯了事又急於討好的大型犬,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。
——
聞時月坐在桌子前,現在一切都在的掌握之下,應該不會有任何的差錯了,他只用安靜地等著那些攻略進度拉滿,而後回家就好了。
至於凱撒,回家了之後怎麼辦……
聞時月面覆雜地,手指穿過凱撒淡金的長髮,他是一國皇帝,總不能因為失去一個,就開始要死要活吧,全天下的alpha那麼多,各種別挑一個,總會找到他喜歡的。
“既然你這麼喜歡他,為什麼不為他留下來呢。”
久違的系統在聞時月的腦子裡,幸災樂禍地發問,他看得出聞時月的不堅定,於是百般,企圖讓聞時月接自己炮灰配的命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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