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時月搖頭，又點頭。
“心理上滿足了。”
凱撒笑著摟，在路燈下吻了吻沾著栗子香和紅豆甜的。
“回家？”
“嗯。”
轉往回走時，聞時月突然拽住凱撒。
“等等。”
跑回紅豆餅的攤位，又要了一個，用紙袋仔細包好，塞進凱撒大口袋。
“明天早上給你熱了當早餐。”
凱撒看著被寒風吹紅的臉頰和亮晶晶的眼睛，突然覺得這個冬天一點也不冷。
回家路上，聞時月把手塞進凱撒口袋，與他握。
雪花依舊紛揚，落在他們頭髮、肩膀，像一起白了頭。
“下週，”
聞時月突然說，
“我們再來。”
凱撒輕笑：
“不減了？”
“減，”
聞時月堅定地說，隨後聲音下來，
“但可以偶爾破例。”
凱撒的手，在雪夜裡呵出一團白氣。
“好，隨時奉陪。”
——
兩人一同在一起好幾個月後，凱撒養了一個近乎本能的習慣——在靠近聞時月時，下意識地深嗅一口氣。
那是一種極其微妙的行為，有時甚至發生在當事人都不曾察覺的瞬間。
比如清晨，當聞時月還蜷在被子堡壘裡，半夢半醒間覺到凱撒起床的靜。
他會俯，輕的額頭道別，鼻尖卻同時掠過的髮，像確認領地的野，無聲地獲取著屬於彼此的氣息印記。
又比如剛從浴室出來，帶著一蒸騰的熱氣和水珠鑽進書房，從背後抱住正在工作的凱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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