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比較好用。”
凱撒理由充分，手拿過放在沙發上的那支膏，在指尖轉了轉，
“而且這樣不會塗多，不會油膩。”
這幾乎了他們冬日裡的固定儀式。
有時是清晨，聞時月剛護完，坐在餐桌前塗膏。
凱撒端著咖啡路過，很自然地俯，在上輕啄一下，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看他的平板新聞。
留下聞時月對著他的背影瞪眼，最後卻自己笑出來。
有時是深夜，凱撒洗漱完畢，帶著一水汽從浴室出來，看到聞時月靠在床頭看書，上是睡前塗的潤膏。
他會走過去，走的書，在抗議前吻住。
淺嘗輒止，然後抵著的額頭低笑：
“薄荷味。”
聞時月發現，自從這個“習慣”形後，的膏消耗速度幾乎是之前的兩倍。
但奇怪的是，凱撒自己那支幾乎沒怎麼用過，卻也沒有出現往年冬天必定會出現的乾裂。
“你就是懶，不想自己塗。”
某次，聞時月穿他。
凱撒坦然承認：“這樣比較方便。”頓了頓，又補充，
“而且甜。”
“是薄荷味的，哪裡甜了？”
凱撒只是笑，不回答。
真正的答案在一個週末的早晨揭曉。
那天下雪了，窗外白茫茫一片。聞時月起得早，窩在窗邊的沙發上看雪。凱撒醒來時沒看見，找出來時，就見著窗外，側臉在晨中顯得格外和。
他走過去，從背後擁住。
“塗膏了嗎？”
他習慣地問。
聞時月搖頭：
“還沒。”
凱撒從睡口袋裡掏出那支悉的膏，擰開。他的作有些笨拙，畢竟平時很自己手。
“抬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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