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的日子裡,他不再恨聞時月的薄,相反他開始期盼,期盼能記起來這裡還有一個階下囚,哪怕是打他,罵他,他都心甘願。
“要去告別嗎?”
“算了,沒什麼必要。”
聞時月只是看了一眼,就不再管了,和鬱亭風的債早就還完了。
慢慢向著帝都底下的雪地牢走去,下面關著的是曾經和不可分的兩個人。
沈確和蘇憐旻。
地牢裡暗溼,還有一些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。
沈確和蘇憐旻被安置在了兩個不同的地方。
但兩個人都立刻聽到了聞時月的腳步聲,他們立刻從地上爬起來,鐵欄杆被撞到不停地響。
聞時月角勾起,只是站在一旁,冷眼看著這兩個人在地上煎熬扭曲的醜態。
“聞時月,你就在這,你出來!!!”
蘇憐旻扯著欄杆向外面大喊。
沈確癱坐在地上,笑著蘇憐旻的無知與可憐,但實際上也是在笑他自己,他們曾經如此親,他為了聞時月做了那麼多事,而他也以為聞時月是真的支援自己的事業的。
卻沒想到這不過只是一場騙局,一場專門針對他的殺豬盤罷了。
“放手吧,不會理你的,說不定還會在暗中說你是哪裡來的一條野狗,真是夠噁心的。”
沈確懶洋洋地勸著蘇憐旻,又何嘗不是在勸自己。
“不管你要的是什麼,聞時月,我只希,你想要的東西,你都能得到。”
沈確虛虛地抬手假裝自己手中有一個酒杯,就這樣遙遙地祝向曾和他親無間的人。
他抬手想將這杯本就虛無的酒吞下肚,卻只有苦的空氣。
聞時月只是在暗看著這兩個人,一個冷靜,一個瘋魔,可明明大仇得報,卻依然沒有得到任何藉,相反只有無盡的迷茫和空虛。
最後的最後,他又回到了寢殿,凱撒和兩個孩子已經睡著了,彎下腰,輕輕地在凱撒和孩子們的臉上印下一個吻。
——
“恭喜你,聞小姐,你的畫作又一次拍出驚人的價格。”
巨幅畫作前,站著冷淡的人,聽到那個讓人豔羨眼紅的數字,的臉依然沒有任何改變。
“嗯,辛苦你了。”
“沒什麼,這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人有些猶豫地看了眼聞時月,誰都知道這位橫空出世的天才畫家,據說曾經有基因病,爹不疼娘不,一個人靠著代打遊戲,治好了基因病,堪稱勵志的典範。
而畫作裡的那些東西,都不像這個時代的造,反而更像是另一個世界的,常以瑰麗驚奇而聞名於繪畫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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