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必須回去。”
莉可僵住了。
這句話像一塊冰冷沉重的石頭，毫不留地拋進的口。
曾經，對“雲夜”說過同樣的話。
那時候只是覺得理所當然。
可是當這句話真實地、沉甸甸地落回到自己上的時候，才忽然意識到——
原來它可以這麼冰冷。
的指尖一點一點發涼，像都慢慢退下去了一樣，連都彷彿更冰了幾分。
立夏似乎不太敢看的反應，他的眼神閃躲了一下，像是在努力找一個更合適的說法：“我……是從他們那裡聽說換的事的，因為你一直沒對我說過，所以我其實也不是很清楚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，聲音有點乾：“所以，我想問……你知道回去的辦法嗎？”
“如果你……”
“……”
立夏之後在說什麼，莉可其實已經聽不太清楚了。
的大腦裡只剩下那句話在不斷地迴響。
——你應該回去。
——你必須回去。
那聲音一遍又一遍，像被困在一個狹窄的空間裡，來回撞。
最後，卻不控制地回到了另一個起點——
立夏不看，冷漠地說：“你又不是。”
那時候可以承的話語，放到現在，卻讓難以呼吸。
彷彿一看不見的刺，突然從心底被人重新扯出來。
莉可的臉一點點冷了下來。
的表變得平靜得近乎沒有波。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看著立夏，聲音也冷了下來：“你是說……我不應該待在這裡嗎？”
明明已經拼盡全力了。
拼命地活著、拼命地適應這個世界、拼命地想要留下來。
結果到頭來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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