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玦與陸青、冷風換了一個眼神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恍然與凝重。沈玦上前一步,繼續追問北漠王慕連雄:
“大王,還有一個疑問縈繞在我等心頭。當初,您是否也曾收到過一封署名‘林妙音’、求助邀約的信件?”
慕連雄聞言,那半張金鬚髮覆蓋的臉上出了果然如此的神,他點了點頭,語氣帶著幾分慨和後怕:
“不錯,本王確實收到了那樣一封信。筆跡、口吻,都模仿得極像,信中言辭懇切,似有莫大冤屈求助。說實話,初看之時,本王心神為之所。”他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明,“林大家的琴藝曲韻,堪稱絕世,本王當年遊歷中原時,確實心生仰慕,但也僅限於此。於我,是高山流水般的知音之,絕非世俗男之。”
他站起,走到窗邊,著殿外蒼茫的戈壁,繼續說道:“因此,儘管心中存疑,本王也不敢,更不願貿然親赴約。一來,路途遙遠,國事纏;二來,若信是真,既已開口,本王自當相助,但若信是假,其中必有蹊蹺。於是,本王派了一名與本王形樣貌有七八分相似的親衛,持本王信,秘前往中原探查。”
“不久,親衛回報,林妙音早已嫁與丐幫幫主仁慈。既然已是有夫之婦,無論出於禮節還是道義,本王都不應再去打擾的生活。至於那封信的真相,親衛在丐幫勢力範圍也難以深查探,畢竟強龍不地頭蛇,若調查過甚,不僅可能得不到真相,反而會引發北漠與中原武林,甚至與朝廷之間的誤會,得不償失。”
慕連雄轉過,看著沈玦三人,語氣帶著一慶幸:“如今看來,當初的謹慎,竟是差錯地讓本王躲過了一劫。若當時本王親自前往,恐怕早已落萬毒宮心佈置的陷阱之中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“原來如此!” 陸青忍不住出聲,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徹底貫通,“林姑娘確實堅稱從未寫過那封信。這一切,從始至終,都是萬毒宮宮主玉娘設下的局!利用大王您對林姑娘的舊誼仰慕作為餌,意圖將您引出北漠,在中原便於他們下手,無論是要挾、控制,還是為了那‘天啟珠’!”
沈玦眼神冰冷,緩緩總結道:“好一個一石二鳥,甚至一石三鳥的毒計。若此計得逞,不僅能擒獲或控制北漠王,還能將禍水引向中原武林和丐幫,挑起紛爭,萬毒宮便可趁牟利,行事更加方便。玉娘此人,心思之縝,手段之狠辣,實在令人心驚。”
謎團終於解開了一半。玉孃的謀佈局浮出水面,但的最終目的——“天啟珠”的真正秘,以及與東瀛勢力的關聯,依舊籠罩在迷霧之中。而此刻,這位詭計多端的宮主,已經將目標明確地鎖定在了北漠王廷,一場更加直接、更加兇險的正面風暴,即將來臨。沈玦等人面臨的,將是守護王廷、揭開最終秘的終極考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