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扇門書房,沈玦正對著一幅京城佈防圖凝神沉思。案上的燭火跳躍,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,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墨香與一不易察覺的焦灼。蕭千源的“青虹劍計”讓潛龍衛損失不小,若不能儘快破局,只會陷被。
“沈大哥!沈大哥!”陸青的聲音打破了寧靜,他大步流星地闖進來,臉上帶著幾分興,“蕭盟主來了!帶著蕭程、楚姑娘,還有五十名天山弟子,剛到六扇門門口!”
沈玦猛地抬頭,眼中閃過一亮。他起道:“快,隨我去迎。”
庭院中,蕭千絕一素長袍,腰懸長劍,後跟著蕭程與楚懷玉,再往後是五十名氣息沉穩的天山弟子,個個神抖擻,顯然是銳之師。
“蕭盟主,遠道而來,辛苦了。”沈玦拱手行禮,語氣中帶著真切的喜悅。
蕭千絕回禮笑道:“沈大人客氣了。聽聞京城局勢張,我豈能坐視不理?天山弟子雖不及潛龍衛銳,卻也願效犬馬之勞。”
楚懷玉看到沈玦,眼中閃過一關切,輕聲道:“沈大人,別來無恙?”
“有勞楚姑娘掛心,一切安好。”沈玦點頭示意。
一番寒暄後,沈玦將蕭千絕請書房,屏退左右,只留下陸青與楚懷玉。
“蕭盟主,晚輩有一計,正需天山相助。”沈玦直正題,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,“蕭千源與幻魔教勾結,若能讓他們自相殘殺,我方力可大減。晚輩想請蕭盟主易容蕭千源的模樣,邊配上假扮的狗頭、虎頭衛,故意在幻魔教眼線面前現,做出要吞併其勢力的姿態,引他們鬥。”
他頓了頓,補充道:“同時,楚懷山那邊引蛇出的計劃也不能停,雙管齊下,方能其陣腳。”
蕭千絕聽完,須沉片刻,眼中出讚許之:“此計甚妙。蕭千源與幻魔教本就互相利用,各懷鬼胎,稍加挑撥,必生嫌隙。只是易容那賊的模樣,倒是有些委屈。”話雖如此,他語氣中卻滿是認同。
“有蕭盟主相助,大事可期。”沈玦鬆了口氣,“天山弟子的易容,正好派上用場。”蕭千絕道;我們這一次來也是來獻計的,隨即來楚懷玉。懷玉把師傅慧聰大師救之時的況,說了一遍,沈玦慨不已,又問道;莫非楚姑娘要用東叔的做“文章”?
計議既定,眾人立刻行起來。而此時的京城街頭,正上演著一幕詭異的景象。
一輛馬車緩緩駛過集市,車後跟著三輛同樣的馬車,每輛車上都載著一口漆黑的棺材。拉車的是個駝子老人,背駝得像座小山,臉上佈滿皺紋,眼神渾濁。他邊跟著兩個夥計,也是一臉木訥,埋頭趕路。
棺材本就晦氣,一下子出現四口,頓時引來路人圍觀。
“這老駝子拉著四口棺材,是要往哪去?”
“看這樣子,怕是剛從義莊出來吧?”
“我看不像,哪有義莊的棺材這麼新?說不定裡面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!”
議論聲中,有人避之不及,也有好事者想上前一探究竟,卻被夥計冷冷瞪回。駝子老人對周遭的目與議論充耳不聞,只是埋頭趕著車,速度不快不慢,著一說不出的怪異。
行至街角一家酒館門口,幾名著黑、戴著狗頭面的人攔住了去路。為首的是個材魁梧的壯漢,臉上沒戴面,出一道橫貫鼻樑的刀疤,正是飛鷹堡四大護法之一的南霸天。他剛收完附近商戶的“孝敬”,正帶著手下往回走,見了這隊送棺車,頓時起了疑心。
“站住!”南霸天一聲厲喝,上前攔住駝子,“老東西,拉著四口棺材在街上晃悠,想幹什麼?裡面裝的是什麼?是不是違品,還是藏了武?”
駝子嚇得一哆嗦,著脖子,聲音含糊不清:“爺……棺材裡……還能有啥?都是死人……”
“死人?”南霸天顯然不信,他在這一帶橫行霸道慣了,哪裡把一個老駝子放在眼裡?“我看是你想耍花樣!給我開啟!”
手下立刻上前,不顧夥計的阻攔,“吱呀”一聲撬開了最前面那口棺材的蓋子。
棺材裡鋪著一層白布,布上躺著一,面青灰,雙目圓睜,正是飛鷹堡四大護法之首的東林——也就是楚懷玉曾喊過“東叔”的那個人!
“啊?是東護法!”一名狗頭衛失聲驚呼。
南霸天臉驟變,一把揪住駝子的領口,惡狠狠地質問:“你在哪找到的?是誰買的棺材?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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