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警告你們,這是法治社會,你們要是膽敢胡來,我現在就報警!”
刀疤臉的囂張,讓康寧都看不下去了。
畢竟甜水裡長大的孩子,康寧可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欺負,更不能理解,這些人為什麼要針對一個鄉下孩子,而且還這麼殘忍。
尤其是那個什麼風,竟然還要人下跪?這也太欺負人了吧?
“報警?呵呵,好啊,康總就報吧,我們風跟剛子現在還躺在醫院裡呢。且不說傷了風,我們老大有多生氣,剛子的一條都被他打斷了,要是依法律說話,這已經是重傷了,這小子可以去坐牢了。”
刀疤臉點上了一菸,不不慢的吸了起來。
“你真的打傷人了?”康寧難以置信,畢竟眼前這個鄉下小子,看上去弱不風的,哪是風子跟剛子那種混蛋的對手?又怎麼可能會打傷了他們?
“康姐,我哪敢打他們啊?是那個混蛋拿踢我,我只是用手擋了一下,就一下!我哪知道那傢伙的那麼不經。”
“呵呵,擋了一下?你說你就是擋了一下?那好啊,現在我就踢你一腳,你想怎麼擋就怎麼擋!”
聽到張東來輕描淡寫的解釋,那刀疤臉突然像是找到了修理張東來的藉口,他把裡的菸頭狠狠的啐到了地上。
“那——我怎麼知道,你的是不是也是泥的?”張東來故作傻的問道。
“哈哈哈哈,建哥的是泥的?對對對,我們建哥的就是泥的,一就斷!”那十幾個打手突然一起哈哈大笑起來,他們好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。
“又想訛我,我才不幹呢。”張東來繼續作出一副害怕的樣子。
“這個傻,聽見了嗎?還說建哥要訛他呢?就你這個窮樣,你有什麼可以讓建哥訛的?”
眾人又是一陣鬨笑。
“老實說吧,你到底敢不敢接我一腳?放心好了,我腳下有分寸,決不會打死你的。”
雖然面前這個鄉下小子有些逗,可刀疤臉並不認為張東來真是個傻子,畢竟風虎子還有剛子,都有些手的,卻全都栽在了這小子的手上。
他只是想當眾好好的教訓他一下,也好在人前給自己立一個萬兒。
“我怕你的斷了,也跟我要十萬塊錢,那我可真賠不了。”張東來故作害怕的說道。
“放心,我的不是泥的,一般況下斷不了,就是斷了,我也不要你賠。”
說完,刀疤臉走到了臺階上,突然起,朝著一側護欄上的一大理石踹去。
那足有十公分的石柱,轟然斷掉。
圍觀的顧客都不由倒吸了一口氣,這一腳,要是踹在了人上,幾肋骨都特媽不夠斷的。
十幾個打手也在那裡高聲歡呼,覺得自己的老大,牛得不行不行的。
張東來也子一,一咧,像是被嚇到了。不過,沒有人看出來他這是裝的。
“那你得立個字據,不然,我還是信不過你。”張東來完全像是在跟人做生意,講價錢。
“康總,麻煩用一下你們的紙和筆。”刀疤臉出了得意的笑。
“你們欺負一個小孩子不好吧?之前他真的打傷了你們的人,需要賠償醫藥費的話,我可以替他出了,但是,你們這樣欺負人,也太過分了。”康寧最看不慣這種欺男霸的事,今天既然讓遇到了,那就不可能袖手旁觀,更何況張東來還是的顧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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