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那我一定好好給照顧一下的。真是活膩味了,特乃乃的!竟然敢在我恩人頭上土?他是不是嫌自己活太長了?我這就找人查一查!”
扣下電話,餘大海頗玩味的看著秦向京:“大哥,祝你好運。”
“哼,你們不必嚇我,不就是找個人裝作聶總來演雙簧嗎?這樣的小把戲也想糊弄我?”秦向京雖然心裡虛,但上還是不服。
“姓秦的,我早就說過,咱們絕對不可能的,你就是拿來一千萬,我也不會答應你的!”劉雪梅再次決絕的表明了態度。
可秦向京卻還是不死心,他都後悔自己沒多拿些錢來。
“劉雪梅,你再給我點時間,等我下一批貨款到了,我再拿給你看!只要你答應我,我可以把整批貨的錢都給你!”秦向京那樣子,就差給劉雪梅下跪表白了,哪還有半點大老闆的樣子。
“年輕人,是強迫不來的,更不是可以用金錢買來的!尤其是你這樣拿了這麼多錢擺在這兒,豈不是更了的人格嗎?別怪我說話難聽,你本就配不上雪梅小姐的人品,再說了,雪梅小姐已經是我的師母,你可知道,我的老師張東來,他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嗎?”
作為一個外人,伍全生一直沒有說話,現在他覺得是時候表達一下自己的觀點了,其實也是他實在看不下去了。
“他是什麼樣的存在?他張東來不就是一個小農民嗎?而我,雖然年紀大了一點點,可我是全縣有名的企業家,我的能力,我的地位,我的財富,哪一點比不上他一個土包子?”
“你哪哪都比不上!”
突然,門外響起一道洪亮的聲音。
當秦向京抬頭看去時,一張帶著刀疤的臉讓他頓時呆在了那裡。
剛才張東來說坐這兒的那個自稱餘大海的人就是餘木匠,他還不信,不但不信,他還當著人家的面嘲笑了餘木匠。現在,他信了,不過,相信的同時,他覺到自己整個子都特麼了的,突然,一熱熱的東西,瞬間溼了他的!
沒多人認得餘大海,但是,只要是西平的人,卻沒幾個不知道刀疤臉的。而且,所有的人都知道,刀疤臉就是餘木匠的大徒弟!
“建哥?餘老闆?”
秦向京先是小心翼翼的問候了一聲刀疤臉,然後又看向了餘大海。
“我不是什麼老闆,我特麼連只都不如我算什麼老闆?”餘大海挖苦道。
“餘老闆,我……我錯了!剛才都是我秦向京有眼無珠!我不該對您說那種大不敬的話!我秦向京該死!”
說著,秦向京撲騰一聲,就跪在了餘大海的面前,兩隻手換著扇起了自己的子。
他後悔死了,他怎麼也想不到,張東來一個鄉佬,竟然跟曾經的黑道老大余大海混在了一起!
人的名,樹的影,雖然餘大海退出江湖多年了,可是他的威名還在。尤其是像秦向京這麼大年紀的人,他們對餘大海當年的那些惡行,更是瞭如指掌。
“姓秦的,我餘大海是不會怎麼著你的,你用不著這麼求我,不過,我估計,今後你恐怕是當不聶大奎的供貨商了,而且,在整個西平縣,你都別再想拿到任何一單生意。帶上你的臭錢,滾吧。”
餘大海像是看一條癩皮狗一樣厭惡的說道。
就在秦向京收拾錢的時候,也接到了一個機械廠採購員的電話:“姓秦的,以後你就不用給我們廠供貨了,另外,你之前的貨款也因為質量問題造了我廠的重大損失而被全部扣罰。”
瞬間,秦向京只覺得眼前一黑,人一下子就栽倒在了地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