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剛才小泥鰍只是剛有那麼一個念頭而已,可自己的就不知道怎麼回事踹了出去。
這一腳,直接把那小子踹得連退數步,又一屁坐在了地上。
“哎喲——”那小子倒在地上,疼得呲牙咧爬不起來。
“這妞還有兩下子?”一幫人一時被鎮住了。
“不急,等疤哥來了再收拾他們!”為首的那個馬上給自己找了個臺階。
不到十分鐘的樣子,刀疤郝建的車子便停在了路旁。
“疤哥!”
“臭小子,還不跪下來求饒!”那個小頭目頓時興起來。雖然之前與郝建並無聯絡,但是,現在自己作為告人,自以為立下了功勞。
“一個鄉下小子,居然還敢裝大爺!你特麼裝什麼不好,偏偏要裝疤哥的老大?真是找死!”
郝建從車上下來之後,徑直朝著張東來這邊走了過來,朝著張東來微微一笑,然後郝建就看向了那幫小子。
“剛才是哪個打的電話?”郝建問道。
“疤哥,是我!我打的電話,就是這小子,他說你是他的小弟!一個不知道天高地的厚的東西!”那小頭目指著張東來幸災樂禍的說道。
“是嗎?”郝建微笑著朝那個小頭目走了過去。
那小頭目剛要敬菸,只見郝建突然抬,朝著那傢伙就是一腳。
郝建是什麼人,過去可是打架打出來的。這一腳,雖然沒有踹到要害,卻也是當把那傢伙踹了出去。
“疤哥,你打我幹什麼啊?是他……”那人只說了半句,便再也說不出來了。
眾人頓時就懵了,因為這個結果,他們怎麼也沒想到。
就連小泥鰍也不明所以了。
“他真是你的小弟?”小泥鰍愣了一下,馬上就明白過來。
不然的話,這個臉上帶著刀疤的年輕人,怎麼會一過來就揍這幫小子呢?
“過來。”刀疤臉郝建朝著其他小子勾了勾手指。
可誰也不敢往前去,生怕被揍。
他們就算是再傻,也能猜得出來,這個姓張的人,應該是與郝建有些關係的。
“過來!”郝建一聲怒吼,嚇得那些人一個個小心翼翼的往前湊。
等靠近了之後,郝建每人賞了一個耳。
“好好睜開你們的狗眼認識一下我大哥!”郝建擰著一個傢伙的耳朵拎到了張東來的面前。
“我要不要跪地求饒啊?”張東來問那人。
“大哥饒命啊!是我們不長眼,饒了我們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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