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一,差點癱倒,怎麼也沒想到,自己的親生父親竟會坑害自己。
這一刻,很懷疑,自己的娘是不是被這個老爹給坑死的,不然怎麼死的那麼早?
可蘇鵬此刻滿心都是太上長老的面份,沒把誓言的約束放在心上。
他臉上堆起諂又得意的笑容。
“晚兒,為父的天道誓言已經發了,這下總該作數了吧!”
“你放心,你可是父親的心頭,父親可以沒有一切,但不能沒有你。”
“我現在就是晚靜宗的太上長老了,對不對?誰也不能再小瞧我蘇鵬了!”
蘇晚忍住了踹飛老爹的衝,冷冷說道。
“沒錯,你是太上長老了……但千萬別惹事,別找茬,否則宗主不會饒了你。”
聽了這話,蘇鵬一臉無所謂道。
“沒關係的,我早就得到小道訊息,你跟那宗主有一。”
“所以呀,我相信我的好婿不會為難我的,再怎麼說我也是他岳父。”
蘇晚的眼角跳了跳,眉頭出現一條條黑線,後悔把老爹留下來了。
不過天道誓言都發了,而且還跟自己有關,現在也只能著頭皮將這不靠譜的老爹留在宗門。
念頭閃過,蘇晚吩咐了兩個人,帶他老爹去預備住,則是一臉憂慮的回到劉奧邊。
劉奧看出了蘇晚的擔憂,安道。
“別把你父親說的話放在心上,我看得出,他雖然很不著調,但眼裡確實關心著你。”
“也許對他來說,自己的命並不重要,你才是他活著的力。”
蘇晚苦笑道。
“他確實很關心我,但就是太懦弱了,我在家族了委屈,他都不敢站出來為我討公道,只敢悄悄安。”
話說,凌蒼與蒼玄的境愈發艱難……
兩人的靈力早已消耗殆盡,連最基本的風飛行都無法維持。
於是只能像凡人一般,狼狽地漂浮在冰冷的海面上,大口大口地著氣,口劇烈起伏,渾筋疲力盡,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。
海水不斷灌口中,苦鹹腥,巨浪一次次砸在上,讓他們連息的機會都沒有。
凌蒼絕道。
“我堂堂南方霸主,難道真要死在這不知名的海域上嗎?”
“釣走蘇鵬的那個魚鉤去哪裡了,怎麼不把我們兩個也釣走?”
“就算我被當做一條魚釣出這鬼地方也好呀,像個凡人一樣,憋屈的死在這海面上,算怎麼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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