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聽著聽著,腦海裡不斷回放方才窺見的畫面。
一幕幕纏綿的影,一聲聲繾綣的輕,不斷在心神之間盤旋迴。
一從未有過的燥熱,順著四肢百骸緩緩蔓延開來,席捲全。
鄭瑤苦修數萬載,恪守清規,斬斷七六慾,從未有過這般詭異的,渾靈力都開始躁不安,經脈之間熱浪翻湧,險些就要走火魔。
“不行……不能再聽了……這聲音似乎有魔力?”
鄭瑤猛地回過神,臉頰紅得快要滴出來,再也不敢停留片刻。
形一晃,化作一道縹緲輕紗流,慌慌張張轉逃離了竹谷,徑直奔向不遠的幽深林之中。
可子雖然逃了,方才所見所聞,卻如同刻神魂一般,怎麼揮都揮之不去。
冉清迷離的眉眼、慵懶的姿態,還有劉奧那張俊無雙的臉龐,替在腦海裡浮現,揮之不散。
林深,清風簌簌,竹葉搖曳……
鄭瑤落足在一方青石之上,心口依舊砰砰狂跳,整張臉滾燙無比,連周流轉的靈氣,都染上了幾分曖昧的暖意。
盤膝落座,試圖運轉清心訣平復心緒,可越是刻意制,那些旖旎畫面越是清晰。
“為什麼……為什麼腦海裡全是那些畫面?”
鄭瑤低聲呢喃,滿心不解。
“我苦修數千載,斬斷慾,道心澄澈無波,今日怎麼會變得這般不控制?”
恍惚之間,一個從未有過的念頭,不控制地冒了出來。
活了數千載,為仙宗宗主,俯瞰天下,無數天驕追逐仰慕,卻從未有半個男人能的眼。
高傲如鄭瑤,向來覺得男不過是紅塵虛妄,是修行路上的絆腳石,不值一提。
可如今親眼見到冉清與劉奧這般模樣,心底竟莫名生出一羨慕。
“原來……男之間,竟有這般滋味嗎?”
忍不住喃喃自問。
“高高在上的仙帝仙祖,甘願放下段,沉溺其中,樂此不疲……”
“難道我過往的修行之道,從一開始就錯了?”
這個念頭一旦生,便瘋狂地在心底蔓延開來。
無數修行過往在腦海中飛速閃過,鄭瑤一生斬斷七六慾,苦行苦修,生生制一切雜念,以求證得無上大道。
可到頭來,修為雖走到合大圓滿的巔峰,距離真正的超,卻始終隔著一層薄薄的壁壘,遲遲無法突破。
而冉清為仙祖,本就道行高深,如今沉溺,非但沒有道心損,反而氣息愈發溫潤飽滿,神魂愈發充盈。
“莫非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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