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晚靜宗主峰,雲霧繚繞,靈氣翻湧。
宗主大殿外,往來的宗門弟子絡繹不絕,各司其職,一派蒸蒸日上的景象。
誰也沒想到,一道清冷又帶著幾分抑怒火的影,正一步步朝著主峰大殿走來。
冉清一素白長,臉緋紅織著慍怒,步履微微有些虛浮,走路姿勢格外怪異,雙下意識併攏。
每邁出一步,都帶著一難以掩飾的滯。
後,鄭瑤亦步亦趨跟著,頭顱垂得極低,一雙眸不敢四張,渾繃,大氣都不敢一口。
半步大乘的威此刻收斂得乾乾淨淨,全然沒有了往日蒼狼星第一強者的凜然姿態,活一個做錯了事、心虛不已的小跟班。
兩人一前一後,沿著青石山道走來,沿途路過的弟子瞬間全都停下了腳步,目齊刷刷落在冉清上。
“哎?那不是冉清長老嗎?怎麼臉這麼難看?”
“你們有沒有發現,冉長老走路怪怪的,步子放得極輕,雙夾得的,像是……像是過什麼傷一樣?”
“不對不對,你看那面紅,眉眼之間帶著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慵懶疲態,我好像有點懂了啊……”
幾名男弟子對視一眼,眼底紛紛掠過一抹心照不宣的玩味笑意,一個個心思活絡,腦補瞬間翻江倒海。
“難不昨夜宗主殿那邊,發生了什麼風月之事?”
“你看鄭瑤仙子跟在後面,頭都不敢抬,明顯是知的,卻不敢多。”
“我的天!難不咱們宗主,昨夜把冉清長老給……”
“噓!小聲點!別說話,小心被聽見掉腦袋!”
流言蜚語如同無形的風,在弟子之間悄然流轉。
所有人的目都死死黏在冉清上,尤其是那彆扭又不自然的走路姿態,落在一眾男修士眼中,瞬間就腦補出了昨夜的無限風。
弟子還有些懵懂不解,只覺得冉清今日狀態奇怪。
可那些活了幾百上千年的男修,哪個不是久經風月,一眼就看出了端倪,彼此換著眼神,眼底的羨慕都快要溢位來了。
一路行來,議論聲雖得極低,卻一字不落飄進冉清耳中。
本就惱加,此刻被眾人這般打量揣測,耳紅得快要滴,心底的火氣更盛,腳下步伐不由得加快幾分,直奔宗主大殿。
若不是宗門不久前被設定了飛陣法,早就騰雲駕霧過去了,何必這般夾著走路。
“該死……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劫,就先不要弄那什麼飛陣法。”
“本姑娘的臉面,今天總算丟盡了……”
大殿之,劉奧正端坐主位之上,單手撐著下頜。
指尖把玩著那柄剛到手的萬法級寶劍,角還掛著淡淡的笑意,心裡正盤算著今夜和鄭瑤的林之約。
蘇晚侍立在側,黑婆婆、秦烈等一眾宗門高層分列兩旁,正在商議宗門後續的陣法佈置與資源調配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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