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際這一槍,已然證明一件事。
經過連番激戰,兩名械改騎士已然顯出疲態,無論是防手段還是進攻能力,都已被消耗大半。
大致判斷出這一局面的眾人,心無不為之振,一復仇的火焰在心中燃燒。
回想此次攻佔廢村,在前期的所有戰鬥中,探沙小隊奇蹟般地未損一人。
結果剛與這兩臺恐怖的械改騎士對上,減員速度便驟然飆升。
此刻,那些犧牲隊員的,就躺在不遠,幾乎在每個人稍一轉頭就能看見的位置。
即便他們大多無親無故,但看到那些昔日在自己旁有說有笑的面孔,此刻失去了所有,冰冷地倒在地上,一悲憤便在剩餘隊員的心中猛烈升騰。
在這種時刻,敵人暴出的任何一弱,都會立刻轉化為激勵所有人戰鬥的興劑。
“你們倆,上!”顧際的聲音清晰地傳場下兩名主力的耳中,“不用管長槍騎士,我會拖住他,全力幹碎持盾騎士!”
“好!”“收到!”
庫才和新程砂齊聲應道,二人鬥志昂揚,那種有強大後援支撐、有明確戰目標、只需盡撕裂敵人快的狀態,再度迴歸。
他們試探著向前走了兩步,各自確認雖負傷但並無大礙後,立刻轉走為跑,朝著持盾騎士發起了衝鋒,速度越來越快。
“納命來啊!!”“老子要你死!!”
二人怪著前衝,新程砂旁的沙土彷彿都到了他的憤怒。
凡是他跑過的路上,沙地都如同沸騰般翻滾湧,彷彿無數沙粒都爭先恐後地想要為他所用,化作利刃刺向敵人。
新程砂也的確是這麼做的,他控著沙土,層層纏繞束縛住持盾騎士的機械,限制其行。
更狠的是,他甚至準地控沙流,強行塞進持盾騎士軀上被顧際打出的破口,再從其他隙中鑽出,是將持盾騎士“”在了原地。
庫才的攻擊則更為樸素,他抬起手中的【破壁集團步槍】持續開火,用集的彈幕制持盾騎士,迫其只能一再舉起大盾進行防。
這樣一來,持盾騎士的視線被盾牌阻擋,就無法察覺到庫才肩上那正在悄然充能的電磁軌道機炮,也就無法像上次那樣提前做出應對。
庫才心裡是這麼想的。
可是,持盾騎士雖然看不見,另一邊的長槍騎士卻能看見。
無人知曉它們之間過何種方式進行流,總之,持盾騎士就如同接收到指令一般,莫名其妙地開始調整巨盾的角度,試圖以傾斜卸力的方式應對可能的炮擊。
“媽的,就你眼睛尖…”庫才正咒罵著,卻瞥見長槍騎士已然提起長槍,正朝著他們這邊疾衝而來,意圖支援。
“臥槽!”“別管他!”
兩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,庫才的驚呼被顧際斬釘截鐵的命令瞬間下。
顧際的話音剛落,平臺兩側驟然發出強勁的叉火力。
三臺戰機車的哨戒機槍同時悍然開火,雖然單臺火力無法與人蠍的重機槍相比,但三臺小車形的叉火力網,其度和覆蓋範圍絕對不容小覷。
什麼?你說哨戒機槍是用來輔助防守、強度不足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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