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問題顧際都想知道。
......
與此同時,遠方某沙丘頂。
這裡是方圓十公里視野最為開闊的地點。
淘金蟹宛如一隻匍匐的機械巨,臥在沙地上,它那六條巨大的機械均已摺疊收攏,上方的遊艇船直接接著沙地。
在最上層的飛橋甲板上,齊薩姆正慵懶地坐在奢華的紅木桌後。
他側,材高大壯碩的德米依舊如同一尊鐵塔,沉默地保持著雙微岔的站姿,一言不發。
在他們前方,昂貴地毯的邊緣之外,胡力奇整個人如同死狗般癱在地上,不時因殘餘的電擊痙攣而搐一下。
看著胡力奇上遍佈的焦黑痕跡,齊薩姆一眼就看出這是高電擊造的。
“如果你們想告訴我,他是因為電不小心被電了這副德行,”齊薩姆的眼神鷙,聲音沙啞而低沉,帶著一種冰冷的迫。
“那我建議你們最好先自己把舌頭割了,再考慮開口。”
“不…不是的…”胡力奇旁還站著兩名僥倖生還的狂徒,此刻他們畏畏,彷彿被無形的力了一團,連大氣都不敢。
“老…老老…板…”胡力奇其實早就醒了,但強烈的電擊後症讓他全失控,連開口說話都異常困難。
他抖地出手臂,仍在不控制地痙攣,使得他的作顯得一卡一卡,極不協調。
焦黑的手掌試圖撐起,卻一不小心按在了頭跟前昂貴的地毯上。
聽到前方傳來一聲極其不悅的“嘖”聲,他如同再次電般猛地回了手。
“老闆…是…是這樣的…”
胡力奇強忍著的劇痛和麻痺,磕磕地開始描述此次外出的“收穫”。
他一邊說,一邊示意旁的兩人趕把自己扶起來。
說到一半,他看到齊薩姆的那雙眼睛明顯亮了起來,其中被圓通鏡片包裹的眼球更是如同車大燈一般。
齊薩姆開口打斷,聲音裡聽不出喜怒:“但這依然解釋不了你為什麼被電這副鬼樣子,你描述的那兩種怪,聽起來可不像備電擊能力。”
“呃!”胡力奇沒能被順利扶起,一陣痙攣讓他又一屁跌坐回去,他乾脆就像被掉了骨頭般癱坐著。
“不…不只是怪…還…還有機人…”
“哇哈哈!”齊薩姆突然發出兩聲誇張而短促的大笑,但胡力奇卻沒有到毫輕鬆,反而脊背發涼。
“機人!我的天哪!”齊薩姆兩條一蹬,帶著椅子稽地轉了一圈,手臂在空中揮舞,語氣浮誇得彷彿在表演。
“原來在械行區,還能看到機人!這真是太他媽讓人驚喜啦!!”
椅子轉回原位,齊薩姆所有的作和臉上那誇張的表瞬間凝固,氣氛急轉直下。
突然——在場沒有一個人能反應過來——齊薩姆如同捕食的螳螂般從椅子上一躍而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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