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程砂這才走上前，俯靠近車窗。
“直接開進去吧，掘礦者先生。”新程砂說道，語氣比往常更正式些，“鏽語神父想和你當面詳談。”
顧際聞言略意外，他此行的主要目的是為明啟村安裝訊號基站。
這個事已經過庫才提前和新程砂過氣了，沙魯斯顯然也是清楚的。
按理說，這種可能涉及村莊部資訊安全的裝置，對方理應謹慎，不太可能允許直接安裝在村。
但沙魯斯神父似乎並無意將顧際隔絕在外。
這不讓顧際心生好奇，他想知道這位神父究竟在盤算著什麼。
於是，在新程砂的引導下，顧際駕駛著山貓二號緩緩駛明啟村。
村的主街道比上次來時整潔了許多，之前散落的機械碎屑已被清理乾淨。
道路兩旁的村民看到這輛陌生的車輛駛，紛紛投來好奇的目，駐足觀。
在眾多審視的視線注視下，顧際駕車徐徐前行，最終抵達村莊中心的小廣場。
他停好車，走了下來。
新程砂和庫才表示會在外面等候，不隨他進地下設施。
顧際再次踏那條通往地下的通道。
相比於上次，這裡的裝置明顯增多了一些。
在鼬鬼的無聲掃描下，顧際很快識別出一些新增裝置的功能。
一些電整，用於平衡地熱發電機輸出的電流，還有一些看不出用途但顯然是工業用裝置。
“鏽語教團的工業能力，似乎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薄弱，一個新建的村莊據點就能配備這種等級的設施……”顧際暗自思忖。
沙魯斯神父依舊站在那臺嗡嗡作響的地熱發電機前，進行著每日的禱告。
他口中唸唸有詞，而地熱發電機的外殼上，似乎正隨著他的禱言，閃爍著某種規律的微弱芒。
“咦……？”顧際心念微，視線不由得在那臺龐大的發電機上多停留了片刻。
“這效率……好像比之前更高了？”
很快，鼬鬼傳來了掃描分析資料：過對電路波頻率的監測，可以確定地熱電機的能量輸出效率確實有細微的提升跡象。
但想要徹底證實這一點，需要顧際親手接，知其核心單元的電波。
沙地開闊，想悄悄做到這一點自然不可能。
顧際也就把這點心思了下來。
此時，沙魯斯神父的禱告似乎告一段落。
他轉過，依舊是那副慈祥平和的面容，微笑著看向顧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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