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簡單，”沙魯斯語氣帶著一嘲諷，“他們本質上是投機倒把的商。遇到強大的勢力，他們會用一些稀罕件換取大量基礎資。
而遇到弱小的勢力，他們則反過來，用這些基礎資高價換對方的值錢東西，或者乾脆用這些武裝奴隸進行威脅，強買強賣，本質上與搶劫無異。”
“瞭解了。”顧際點了點頭。
“此外，他們培養的這些奴隸，來源複雜。有的是從大勢力手裡買來的罪犯，有的是走投無路的流民。
財團用簡陋的裝備武裝他們，廢棄地面積遼闊，未知區域眾多。
這些奴隸除了負責與各地勢力易，還兼任財團的探索隊，在廢棄地上四搜刮任何有價值的新奇玩意兒。”
聽沙魯斯這麼詳細介紹，顧際對這個羽彌財團有了基本的瞭解。
他順勢問道：“聽神父您這麼說，難道教團也曾有過被迫與他們易的經歷？”
否則沙魯斯怎麼會如此清楚其中的門道。
“哈哈哈，”沙魯斯搖頭失笑，“只能說，幸好教團還有幾位實力足夠強大的主教坐鎮，我們並未被迫進行不平等易。
相反，我們有時會用探沙小隊搜尋到的一些教團暫時無法解析的技裝置，與財團換急需的資或某些關鍵技。”
說著，他指了指周圍的工業裝置和那臺地熱發電機：“這些，很大程度上都是從與財團的易中得來的，對於教團的發展可謂至關重要。”
顧際明白，沙魯斯的意思是指教團過易獲得了地熱發電機的維修和運作技，而部分工業裝置則是實打實以易換來的。
這麼看來，明啟村能配備這些裝置，確實現了教團對這裡的重視。
就在這時，那種難以捕捉的微妙覺再次從旁的裝置上約傳來。
沙魯斯此時話鋒一轉，目變得深邃：“其實你很清楚，新程砂並沒有向你全部實，沒錯吧？”
顧際迎上沙魯斯的視線，瞬間明白了對方所指，正是關於“窺探之”被刻意瞞的部分。
一開始，新程砂和顧際所說的況中，只有“一批來路不明的狂徒發生火”的容，沒提到窺探之。
他之前還以為是新程砂距離太遠未能察覺，現在看來，事實是後者——對方知不報。
於是，他輕輕點了點頭，承認了沙魯斯的判斷。
“今天你若不來，我或許暫時還不打算與你深探討有關那種怪的事。”沙魯斯緩緩道。
“但既然你主前來，並提出建立更通渠道的要求，那我猜想，你們的據點恐怕也遭遇了那種怪的襲擊吧？”
沙魯斯的猜測並非全對，昨晚顧際基地附近發生的事遠比單純的遭遇戰複雜得多。
然而，他的話出一個關鍵資訊：新程砂確實發現了怪的蹤跡，但只向沙魯斯本人做了彙報。
據鼬鬼的推演，況很可能是這樣：
新程砂對外——包括村民和盟友顧際——統一口徑，避談怪之事。
他認為這是明啟村周邊出現的區域生威脅，可能存在危及村莊安全的巢。
因此需要向最高管理者沙魯斯神父秘報告，並申請進行暗中調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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